不然以仙都宗和罗刹魔谷之间的仇恨,也不会放他们进入其中。
你以为元婴期是那么好对付的!
因此,真要出了什么大事,仙都宗是最靠不住的。
至于清离楼的关系,就更别想了。
更别说其他的宗门了。
如此一来,就只剩下了珍宝阁和春满苑了。
这两个家族是仙都坊最大的靠山,尤其是珍宝阁,光是那块令人闻风丧胆的名誉木牌,便足以震慑住不少筑基修士。
“走吧,我们去看看珍宝阁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如果没有其他办法,那就只能去春满苑了,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。”
想了想。
林苍闭目养神。
第二天清晨。
草草喝了几口灵米粥。
他与余艳两人朝着坊市走去,主干道上人来人往,这半年来,丹霞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招收一次新的弟子,这让不少散修对丹霞宗趋之若鹜,甚至愿意在坊市中待上几年。
到了珍宝阁门前,两人分道扬镳。
余艳则是来到了执事大堂。
林苍一踏入大门,便看到了慕白。
“林道友,今天可没拍卖会?”
慕白嫣然一笑,带着一丝戏谑,两人认识三年,虽然只是生意往来,但也算熟识。
“慕道友,可否上楼一叙?”
林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慕白奇怪的看了林苍一眼,将林苍拉到二楼左边的一个包厢中,给他倒了两杯茶水,道:“不知林道友找我有何贵干?”
林苍一边喝着茶,一边漫不经心地道,“慕道友,我昨天去执事大堂打听了一下,坊市每年一趟来往于仙都宗主宗的飞舟暂停了,不知珍宝阁有没有离开坊市的飞舟?”
“林道友要走?”慕白讶然道。
“对。”
林苍轻叹一声,“如今的坊市并不太平,仙都宗的护卫也不尽职尽责,不仅是在下,很多修士都想去主宗那边”
“林道友,珍宝阁的飞舟,每半年都会来一次。”她看了看四周,传音道。
林苍眼中露出一丝喜色,旋即又道:“不知如何才能乘坐珍宝阁飞舟离开坊市?”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加入我们。”
“拥有二等客卿身份,才能乘坐飞舟前往其他坊市的珍宝阁。”
“现在,林道友只与珍宝阁有生意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