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保卫部沈科长亲自到军营探望的消息,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新生营。
而且传得神乎其神,版本迭代速度极快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秦峰根本不是普通教官,他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!”
“扯淡,我叔在后勤部,他偷偷告诉我,秦峰是沈科长亲自挑中的男人,过几个月就要进保卫部挑大梁了。”
“不管哪种关系,连沈科长关门前都对他那么客气,这背景绝对通天!”
流言沸沸扬扬。
所有人看向秦峰的眼神全变了,从最开始的怀疑、轻视,彻底变成了敬畏。
至于李云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消息,自然也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不过没人觉得李云楠有什么大背景,众人口径出奇的一致。
这就是个脑干缺失的倒霉蛋。
肯定是不长眼触了沈科长的霉头,被当成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了。
这让尖刀连的那帮世家纨绔,骨子里的傲气彻底被碾碎了。
惹不起。
这是真惹不起。
第二天一早。
烈日当空。
操场上热浪滚滚,别的连队还在怨声载道地站军姿,尖刀连的方阵却出奇的配合。
三十多号刺头,腰杆挺得笔直,再苦再累都不敢吱声了。
秦峰搬了个马扎,坐在树荫下,吃着西瓜。
这帮孙子今天乖得有点反常。
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地方。
李云楠正顶拿着一把比他人还高的扫帚,在那吭哧吭哧地扫地。
一边扫,嘴里还在嘀咕。
“这是典型的暴力应激创伤反应……皮下毛细血管破裂面积达到了百分之十二。”
“物理摧毁只能消灭碳基生命,绝对无法让高贵的科研灵魂屈服。”
昨天挨了那么一顿毒打,这小子不仅没跑,反而在军营里安顿下来了。
原因无他,他认准了秦峰这只“极具研究价值的小白鼠”。
只要能拿到秦峰的血液样本,扫扫地算什么,喝两瓶洁厕灵他都干。
就在这时。
营区的大铁门外又来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