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记得就好。”
半小时后,烤肉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充满房间,桌上松软的面包映着微微的烛光,清甜的贝肉散发出大海的气息。
程澈和孟圆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晚餐。
突然,一大颗一大颗的烟花,在夜空上绽放,把原本昏暗的天空衬托得更加明亮绚丽。家家户户在绚丽烟花的笼罩下,点燃了爆竹,伴随着洪亮的鞭炮声,人们举杯庆祝。烟花声响彻云霄,五彩的烟花在空中绽放,在人们脑海里漂浮。
孟圆也不例外,走到窗前认真仔细地欣赏。
“喜欢吗?”程澈和她其肩而站,看着在烟花光影下她认真的脸。
“喜欢。”孟圆顿了半晌,张大眼睛转头看向程澈,“这是你准备的?”
“了解到你喜欢看烟花,所以今晚A市的烟花都被我承包了。”程澈侧过脸,浅浅轻笑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已经静止,孟圆的眼神锁定住了在烟花光亮下忽闪忽闪的眼前的这个男人,周围的烟花爆竹声消失,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孟圆。”程澈抬头看着烟花,温柔地叫道,“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,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确实也挺糟糕的。但是认识你之后,我好像变了挺多。”
程澈走回餐桌旁,从桌上的那束玫瑰话里拿出一个盒子,直接交给了孟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孟圆接过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放着一张纸。
“你打开它。”
孟圆将盒子里的纸摊开,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已经设计好的图纸,上面画的是一个房子的模样。
孟圆盯着图纸看了半晌,抬头把目光在程澈身上停了停,一脸呆呆的模样。
“你不是老说我最近神神秘秘的,因为我在设计这个。”程澈伸手指了指图纸上房子的图形,“这是我设计的,我们以后家的样子。”
“我们的家?”孟圆听到程澈的回答,惊愕地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,我是认真的。”程澈扬了扬眉,嘴角的笑容逐渐明显,骄傲道,“设计方面,我可是专业的。”
“你就把我计划到你未来的生活里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他牵过她的手,微微皱眉,“我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孟圆慢慢地摇了摇头,仿佛思绪还停留在刚才,“我只是,一时半会儿,眉反应过来。”
程澈忽然俯下身,双手环住孟圆撑在她身两侧,孟圆的瞳孔猛然间扩大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。
程澈轻笑一声,拿过了孟圆身后手中的图纸,“我要存一份稿,这张图纸我还得先拿回来。”
“你很烦呢。”孟圆没好气道。
程澈从她身后搂住,让孟圆立时不知道手该往哪处放,无措地想去拿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“别动。”程澈低沉的嗓音在孟圆的耳旁擦过,一瞬间,孟圆安静了下来。
随着零点的钟声敲响,外面黑暗的天空一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。千家万户,灯火通明,烟花还在天空绚丽绽放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孟圆握住程澈环住的手,柔声说道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程澈依靠在孟圆的肩颈,沉沉的呼吸滑过她的锁骨,暖暖的,痒痒的。
他含含糊糊的声音漏出了紧张的情绪。
“我,我可以吻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