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转动着身子,向孟圆靠了靠,眼神左顾右盼了一会儿,笑容忍不住浮上了眉梢。
“你就自恋吧。”
“我这叫有自信。”
程澈早已心花怒放,俊朗的脸上显得神采飞扬,眼角眉梢间都透露着春风得意,满脸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“可是现在,就只有我妈不原谅我了。”
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
他笑了笑,俯下身子凑近孟圆的脸颊,动作轻柔地擦掉她嘴角留下的烤红薯,目光专注,笑意温存。
“你注意点,这是公共场合。”孟圆被程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紧张到屏住了呼吸。
“阿姨晚上想吃什么?我回去准备。”
正在孟圆挠破头皮的时候,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。孟启良从里面走了出来,无奈地看了一眼程澈,又看了一眼孟圆,缓缓呼出一阵长长的叹息声。
“我妈说什么了?”
孟圆忍不住好奇,踮起脚透过门上的玻璃,往里瞧了瞧,什么也没看见。
“圆圆啊,这件事情,爸爸真的要说你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错了,您就别老是说我了。”
孟圆知道自己父亲的软肋是什么,小时候要是自己做错了事情,只要粘着父亲撒撒娇,装装可怜,孟启良便不会再多说什么。
孟圆拉着孟启良的手,眨巴眨巴眼睛,不一会儿的功夫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“行行行,爸不说了。”
孟启良的目光在程澈的身上停了停,还是开口说道:“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伯伯,你放心,我是认真的。”程澈真挚的眼神直面孟启良的眼神试探,坚定从容地说道。
孟启良脸上的严肃缓和了下来,他凑上跟前来小声地说:“你妈妈已经松口了,再给她一点时间,让她自己缓一缓。”
“老爸,你太厉害了!”孟圆异常兴奋。
“费我老多口舌了。”孟启良清了清嗓子,咳了两声,漫漫淡道,“我和你妈晚上想吃点程澈的拿手菜。”
“没问题!”
“你们俩早点回去准备,千万别饿着你妈。”
孟圆一下子冲到了程澈的身边,用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搂住他那修长的手臂就往家走,像小鸡啄米似的不住地点头。
“要好吃才能原谅你们啊!”
看着已经跑远的程澈和孟圆的背影,孟启良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。
冷风如刀,刚踏出医院的大门,孟圆就被呼呼的北风吹得眼泪直流。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,程澈把孟圆身上的羽绒服紧紧地裹了裹。
忽然,天空中飘起了雪花。
“下雪了!”
孟圆被这突如其来的雪花撞了个满怀,她张开双臂,踮起脚尖,冲了出去。
“这是初雪!”
孟圆站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,双手轻轻捧起从天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,十分漂亮的眼睛里,闪烁着明亮的光。
她偏头看向程澈,激动地把他也拉入其中。她的眉毛、眼睛,连同鼻子、嘴角,全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