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朔眼神要杀人,常人早被睿郡王的威压击得溃不成军,薛靖安竟毫无惧意,风长意敬世子是条硬汉,小世子开口前,她给人贴了个禁言咒,“今日不便待客,以西以东送世子回永嘉王府。”
薛靖安被两小只前后拖拽出去,李朔身侧还站着灵卫,风长意不想损人威信,还是没忍住道: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李朔将肩头的小鸟掸下,唇角稍牵,跟人去了阅微苑。
“怎么回事?”柿子树下,风长意抱臂审
问。
“我并未做什么,是皇帝主动赐婚。”
“老头赐婚是为安抚你,你要拒绝,他还能逼你硬娶不成。”
“我为何要拒。”李朔理直气壮。
风长意深呼一口气,罢了罢了!
理不清。
李朔将明黄圣旨塞入她手中,“你现下是准睿郡王妃了,我既是你御赐未婚夫便有权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风长意不禁后退一步。
李朔逼向前,大掌搭在她香肩上,将人摁在柿子树上,一张玉容凑去,薄唇擦过风长意耳畔,“姓薛的送你的礼都给丢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风长意舒口气。
就这个啊,她想多了哈。
第94章【94】蒲公英。
浅秋的风拂过,火晶柿子树叶窸窣作响。
大掌摁着风长意的薄肩,将人抵至柿子树上,李朔眸光沉邃,隐着霸道。
真是不得了。
风长意一手勒住他的官服领子,“先前给你的《男德修养论》看了没,第七条是什么。”
李朔鸦睫微敛。
第七条是忌妒,不可无端吃飞醋。
“没看。”他撒谎。
“学会撒谎了啊。”风长意又紧了紧对方的领子,“换个身份出息了,一个撒谎的男人,让我以后如何信任你。”
“……你如何瞧出我……说谎。”
很简单。蒙的。
风长意故作高深:“我神脉觉醒后多了不少本事,我会读心术。”
树枝上的竹篾灯被风吹晃,李朔笑了下。
风长意松开手,扶正摇摆的风灯,“笑什么。”
“笑你牛皮吹大了,倘若你会读心术,鬼方朔的阴谋你岂不全都知晓,怎会任由斛律月旦被杀。”
果然是鬼方势动的手。
“鬼方势力挑起两国战争有何目的。”风长意补充:“说能说的,莫为难自己。”
李朔缄默。
风长意换个话题,“化骨绦留下的伤如何了。”
“再将养数日便无碍。”
掌心化出一支白釉瓶,风长意道:“昆吾山的伤药,待骨伤有奇效。”
赤水砚的东西,李朔不想接,风长意往掌心倒出一粒滚着光晕的白丹丸,“我喂你?”
李朔乖乖启唇。
指尖的药丹送入人口中,李朔咽下,感受脏腑筋脉间的治愈之气,“居然不是毒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