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看着冷傲不近人情的二师姐,也没赶走我和棉棉,见我衣裳短了,还给我送了一套她未穿过的新衣裳,便是我身上这件,你们落梅岭的仙修真的好好,如此仙门合该门生遍布,万古长存。”
风长意颔首认同:“我们仙宗人少,个个顶好。”
“可惜我乃妖脉,不可修仙,否则定想尽法子拜入落梅岭。咦?窗外有片湖,好好看。”
风长意偏首,望一汪蓝,“六爻湖,被封了禁制,据说里头是共工神水,乃落梅岭禁地。”
“哇!蓝幽幽的似翡翠所化,如此漂亮的湖为何是禁地?”沁沁扒着花窗向外打量。
“师尊说神水削骨融魂,过于危险,弟子需远离。”
沁沁倏然惊叫,弹跳而起,原是墙脚爬来一只白毛鼠。
沁沁最怕鼠,偏那白鼠不惧人,围着她裙裾打转。沁沁登时化作钦原身,鸳鸯大的蜂鸟愣被小小白鼠逼得乱飞蹿。
风长意抚摸白毛鼠,“此乃仙祠吉祥物风翠花,我被关禁闭都是它陪我解闷,翠花虽咬人但不怎么疼。你摸摸它,便是朋友了,就不会追你拉。”
沁沁白眼一翻,身魂打颤。她才不敢摸。
翠花闻得生息,感觉新鲜,攀跃上神龛去追沁沁,沁沁横冲直撞风氏仙祖灵牌。
罪过罪过,风长意大惊失色,师尊若晓得非得拧下她脑袋,她去抓翠花,倏然一道灵牌掉转,神龛牌位后,显出一道暗门。
风长意稍费了些心思,破开暗门禁制。
一人一鸟和一鼠愣住。
黑洞洞的暗格内,悬着一团流动金沙,一股纯粹灵息灌入整个仙祠。
流沙飘出,忽上忽下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沁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。
“我乃仙祠常跪客,亦从未见过。”风长意好奇,抬手碰了下飘忽于眼前的一团金沙。
腕上一股沁凉之意,金沙圈绕上风长意的手腕,不松不紧,宛如流动的金沙镯。
沁沁眨巴大眼睛,“好像是个厉害法器。”
“是何法器?”风长意纳罕:“我宗门为剑修,仙祠内不藏神剑,竟藏一团莫名其妙的沙子。”
金沙滑脱玉腕,于空中凝成一柄锐气不可挡的金剑。
居然懂人话!
金剑流光溢溢,自带旋风,围着风长意嗡鸣,掀得她衣发扬起,风神飒飒。
沁沁捧脸:“我觉得
它好像蛮喜欢你的,再认主。”
金剑折了折,似再点头。
风长意握住剑柄,一股磅礴灵息自剑内灌身,她直觉往日不能冲破的剑意关窍瞬息畅通,好似为她量身打造的绝世宝器。
持剑挽个花,便觉威力骇人。
“你可有名字?”风长意问。
金剑摇晃,似摇头。
“你既与我有缘,我赏你个名字……”风长意抚着下颌琢磨,得取个亲切且不失个性的名字,一团金沙,不如叫:“傻瓜如何。”
金剑僵直不动。
沁沁:“狗都嫌弃。”
“我们又不是狗,当然不会嫌弃。俗话说傻瓜自有傻瓜福,意思是你很有福气。”
金沙被绕懵了,晃了晃,勉强答允。
“傻瓜乖。”风长意抚着长剑露出姨母笑。
一道灵光倏然落地化人,风长意翘起的唇角瞬间抿平。
金沙被仙尊敛于掌心,“此物不可碰,危险。”
“师尊,我与这团金沙似乎有些相见恨晚心意相通,我完全感觉不到它危险,不如赠予弟子,弟子自此改过自新,重修剑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