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一排狱卒气喘吁吁跑来,“上统领,掌掌司大人越狱了。”
筷子掉了,夏正清猛地起身,“尔等愣着作甚,还不去追。”
狱头一脸为难,“我们的追踪术都是掌司教的,他跑我们哪能追踪到。”
磔狱里有童党的人,夏正清拍桌子,“混账话,赶紧给我追,假追也得追。”
狱卒灵卫出动一半,声势先造起来,掌司大人如此急是去做什么,想出去提前吱一声好让他有所心理准备,这一去还回不回来,何时回来。
夏正清正犯难拍脑门之际,李念大摇大摆来逛监狱,“上统领莫急,我爹走得那么急定有急事。”
喽一眼刑桌上过于艰苦的饭菜,拾起一个窝窝头啃,“玄矶司薪俸不低,你就吃这个啊。”嚼着窝窝头钻进一道牢房里,随手关上笼门,“夏统领这锁被我爹弄坏了,你换个新的来。”
李念盘腿坐干草上,继续啃窝窝头,“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,我先替我爹坐会牢,我爹他一定回来,夏统领你不用监视我,我不逃,你尽管去忙。”
“念郎君啊,小祖宗啊,你就别添乱了,赶紧出来出来。”
头疼欲裂的风长意,倏然身子一轻,叫嚣的黑窟妖魔尽数消失,眼前又恢复成素心草堂,身侧掠过一卷风,身着中衣的李朔闪现,挡在她和白娘娘之间。
白娘娘朝人温柔一笑,“来得好快,你这套装扮,可是从磔牢出来的?”素手探向李朔的脸,“这么上心我,担心我被鬼王大人伤了?”
李朔轻巧避开对方的触碰,抓上风长意的腕子,眨眼间两人停在空旷无人的悬瀑旁。
风长意见人面色从未有过的冷肃,“大人你……”
一只大掌抓着她薄肩,几个恍影,风长意被压在飞瀑旁的一块巨石上。
梦里的场景倏然成真,风长意有些不适应,竟一时语塞,“师……”
温热的唇畔压下,辗转吮……咬,娇唇经不起蹂躏,有些灼痛感。
梦里的师兄才不是如此粗暴,她两只手被死死钳住如何都挣脱不得,风长意开口抗议,方发出一个音节,丁香舌又被捉去,一阵天旋地转猛烈攻势,她有些受不住,偏头避开令人窒息的吻。
身上之人停顿两息,继尔纷乱灼吻又落于她耳畔脖颈,飞溅的蒙蒙水汽将纠缠的衣发打潮,风长意捏拳道:“你要做什么。”
大掌将她的头摆正,暧昧鼻息交织一处,李朔压低头颅,沉沉道:“你说做什么,我容你一介孤魂野鬼于玉京放肆,不过瞧上你美色欲求一晌云雨欢,你竟不识好歹惹到不该惹的人。”
“白娘娘是你何人。”
缄默。
风长意冷笑,“大人不要高估自己,即便没有你那些小恩小惠,我也能做成我想要做成的事。”
不算温柔的力道掐扼住少女娇嫩清瘦的下颌,霸道的吻又铺天盖地落下。
霸王硬上弓的感觉并不很美妙,四小只的欢呼声传来,兔子啊的一声捂眼尖叫。
方才谢府的素心草堂有异,几人竟闯不进,这会循着主子的气息追来郊外悬瀑,竟看到如此香艳画面。
李朔一道灵力甩脱,四小只被齐齐击飞数十丈远。
李朔终于放人得以喘息。
“给我滚。”风长意说。
“你不是很厉害么,自认为无所不能,先从我身下挣脱试试。”李朔言罢又欺吻过去。
那头,结结实实打好几个滚的四小只陆续起身,兔子小黄书看多了比较敏感,“不对不对,主子好像不情愿。”
“电光石火间你怎么瞧出来?”
“对啊,你方才不是捂眼了么。”
“哎呀,我打手缝里瞧得比你们瞪大眼珠子瞧得更真切,哪有人掐着吻的,分明是强吻。”
其余三小只彻底傻了。
“那怎么办,我们四个对上李朔,简直以卵击石。”
“那也得击。”
“誓死守护主子清白。”
兔子拦住往瀑布那头冲的三只,“有一点我不确定,或许主子甘愿被……强迫。”
三小只:“……”
这是人话么,怎么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