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四章熟人
“叔叔,你怎么来了?”
就在萧战陷入沉思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声音,他低头一看原来陈橙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。
由于之前陈橙已经见过萧战,再加上萧战对他呵护倍加,同时他心里清楚萧战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,没有之一。
在这种情况下他很快叫感到了一丝温暖,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。
毕竟这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,小小年纪就承受着那么大的家庭变故,自己的父亲莫名其妙的惨死,而他的母亲则改嫁到一个禽兽的家里,对他常常会使用暴力,得不到父母的爱,他的心里长时间肯定会产生一些比较大的变化。
萧战看到陈橙可怜巴巴的样子直接将他抱了起来,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,笑着对他说道:
“小家伙,以后你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有叔叔来保护你的,只要有我在,任何人休想再去伤害你,当然了,你也不能因此去欺负别人,虽然说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,可是你年龄小,很多东西你并不懂。”
陈橙听到后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即便他年龄不大,可是由于他的经历和很多同龄的孩子不一样,他的成熟也远超那些小孩。
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快速的成长起来,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的叔叔担心,也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助叔叔,以报答他的恩情。
整整一天萧战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在这里陪着陈橙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静下心来了。
不得不说,这个小孩子还是非常活泼的,只是在外人面前他有些放不开就表现的很懦弱,可是在萧战面前,他却完全敞开了心扉。
不管是对萧战还是对陈橙,这一天都是他们难忘的一天,萧战看着乖巧的孩子,开始想象着自己将来如果有了孩子,会不会教育的像陈橙一样。
随着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,狂雷打来了电话。
紧接着狂雷开着车子来到枫叶大酒店的楼下,萧战带着陈橙,两人一起到下面等他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陈橙将车子再次开进一号公馆。
把车子停好之后,狂雷拿着行李,萧战则牵着陈橙,几个人一起朝着别墅区走了过去,可是他们还没走多远,就听到声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,不过这个声音却听起来有些刺耳。
“哟呵,这不是传说中的萧战吗?怎么今天能够在这里遇见?几年不见,你竟然开始给人扛行李了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萧战将目光转向那个说话的女人,他回过头去发现此人竟然是自己当年的高中同学,她的名字叫李芳。
不过在上高中的时候,这个女人就对他天天进行嘲讽,主要是因为萧战家境贫寒,而他又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,自然成了他奚落的对象。
后来萧战到了域外当兵,没想到这几年匆匆而过,可是此人的秉性依然不变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我搬行李了?”
萧战当然知道李芳话里的意思,如果是在之前萧战一定不会搭理他,并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不屑一顾。
可是恰恰是他的这种做法,让李芳误以为萧战是一个懦弱的男人,对他更是百般的挖苦嘲笑,甚至有时候会当着全班所有人的面把萧战做出的一些事情丑化,以此来取乐。
不过从今天开始,萧战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那个忍气吞声的人了。
他有实力面对任何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人,就算是青阳城最有头有脸的人物,在他面前依然不值一提,更不要说这个小小的李芳了。
很显然,李芳并没有想到萧战会回击他,顿时觉得非常不爽,这就像一个欺负惯了的人,突然间想要反抗,会让别人感到很不适应。
“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,萧战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来这里搬行李,一天下来应该赚不少钱吧,不过很可惜,你就算是干一年也买不起这里的一个厕所,这种高档小区不是你这样的穷逼来的地方!”
李芳在说话的过程中脸上充满了嘲笑之意,与此同时他又特意的晃动着自己的手臂。
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看到他挎着的那个阿玛尼的包包。这样的虚荣心,其实李芳从高中开始就有了,只可惜他并不知道萧战如今的真正实力。
对于李芳这种如同小丑一样的姿态,萧战再次选择了沉默,因为他觉得跟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,然而就在这一刻,李芳却不依不饶,突然间跑到了萧战的面前,挡住了他的去路,用一种非常不爽的语气对他说道:
“我说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,人家请你来搬行李又不是不给你钱,你倒好,自己空着手竟然把行李交给人家雇主来搬,我看谁要是找你这样的人干活,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!”
如果说之前萧战还能忍受,那么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吵了,只见他皱着眉头,一旁的狂雷看到后想要出手,却被萧战拦了下来,随后他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李芳冷声说道:
“别人找我干活,是不是倒八辈子霉我不确定,我只知道要是有人娶了你这样的女人,那简直比断子绝孙更惨!”
“你……”
不得不说,萧战的这一波反击实在是太狠了,直接把李芳给气的脸色一阵白,一阵红,半天都缓不过神来,他指着萧战的鼻子大声的说道:
“你这个混蛋,竟然敢骂我,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?我告诉你,现在你待的地方是咱们整个青阳城最好的小区,在这里住下的人都是青阳城鼎鼎大名的人物,我劝你赶紧滚蛋,要不然被人当成小偷,那你这辈子可就完蛋了。”
“你说完了吗?如果说完了,那我就走了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这一次萧战再次选择无视他的这些做法,反倒是激起了李芳的愤怒,因为他觉得萧战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