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所有人都怕痒的地方之一。
金智秀“嘶”地一声,差点没忍住叫出来,赶紧咳了一下把声音压下去:“没事没事,我有点……呛到了。”
代理愣了愣:“你喝什么呢?晚上少喝点酒啊,明天还得上妆的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金智秀眼角都笑出泪了,一边努力挺直腰不让那只手继续作怪,一边腾出脚在沙发上去踢曹逸森。
她的脚刚蹭到他的腿,对方像早有准备一样往后一缩,顺手就把那只脚给捞住了。
金智秀:“……!”
她的脚一下被他稳稳握在掌心里。
她也不敢太用力挣脱,稍微一动,她的脚就磨过他掌心,偏偏又不能在电话里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,只能咬著后槽牙,一边听助理讲明天的安排,一边瞪著旁边这个人,眼神里几乎在冒火。
曹逸森被她瞪得心情很好,故作镇定地把她脚踝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放,手还没鬆开,只是力度放得很轻,像是在安抚,又像在提醒——
你別乱动了。
代理那边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,还兴致勃勃地说:“总之你明天记得多休息,妆容这边我会跟化妆师说的,让她帮你做得再精致一点。还有,你那个翻译朋友——”
“他、他应该有空。”金智秀赶紧抢话,把注意力往“公事”上拐,“我等会儿问问他。”
“好,那就这样啦,你早点睡。”助理终於满意地掛了电话。
“……呼——”
电话一掛断,金智秀整个人像从水面浮出来一样,猛地喘了一口气,第一反应就是抬脚用力踹过去:“你有病啊?!”
曹逸森这才把她的脚放开,灵活的躲开她的攻击,笑得完全没心没肺:“我只是担心你太紧张,帮你分散一点注意力。”
“我要分散到脚上去了。。?”金智秀睁著眼睛瞪著他,“你知不知道刚刚要是我叫出来,那边会以为我在干嘛?”
“她大概会以为你在拉伸吧。”曹逸森一本正经,“为了明天的行程。”
“哇,真会讲呢,不愧是企划出身。”
她笑骂的阴阳一句,又不好意思真生气,赶紧把那只脚缩回来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裹,耳朵尖却还微微红著:“反正这件事你欠我一次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曹逸森举手投降,“明天上东区,我多替你说两句好话,算不算还债?”
“这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她哼了一声,又想起电话里的內容,心里那一点被刚刚打断的曖昧,悄悄又浮上来。
刚刚那样靠在一起,看数据、讲笑话、互相挤来挤去——好像也挺好的。
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脚踝,想起刚才被抓住的那一下,莫名又觉得好笑。
“那明天一起去画展咯。”
金智秀看著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跟人確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