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曹逸森把茶杯往前推了一点,“我们留了一部分资金,准备专门做k-pop相关的內容资產。范围不只艺人,也包括公司股权、版权、製作团队、小企划公司、训练体系,甚至地区性的新壳。”
“你说的新壳,是釜山那个?”
曹逸森笑了。
“俊浩果然什么都没瞒您。”
“我只说了个大概。”崔俊浩轻咳一声。
“那也够了。”崔圭植说道。
曹逸森乾脆把话说开。
“我们准备在韩国先搭两个壳。一个投资壳,用来做后面的股权动作;另一个落在釜山,先做艺人开发、內容製作、练习生培训这些名义上的业务。”
“为什么是釜山,不是首尔?”
“首尔太显眼。”曹逸森说,“新公司一上来就放江南,太像来抢地盘的。而釜山不一样,地方色彩重,姿態低,看起来像在慢慢做。”
崔圭植点了点头。
曹逸森又看了崔俊浩一眼。
“而且俊浩在纽约那边,不是给我跑腿的人。他是合伙人。”
崔俊浩耳根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我今天来见您,也不是带个『下属给长辈看看。”曹逸森继续道,“是想让您知道,他以后在韩国这条线里,会是站在桌边的人,而不是站在门口的人。”
崔圭植看了看外甥,目光里的审视意味淡了一点。
“你们想投cube?”
“现在在看。”曹逸森答得很乾脆,“cube是一家,starship是一家,stonemusic、woollim这些二三线公司我们也都在拆。思路其实很简单:找出问题最多、但资產还没完全坏掉的公司,在它最难看的时候进去。”
“用纽约那边那些钱?”崔圭植笑了一下。
“那点钱只是火种。”曹逸森也笑,“真正要烧起来,还得看韩国这边有没有合適的柴。”
他说著,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好的报纸,摊在桌面上。財经版角落那一块,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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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段时间的报纸。”曹逸森用筷子尾点了点標题,“首尔咖啡店门口隨手拿的,不是什么內幕。”
“这条我知道。”崔圭植扫了一眼,“kakao那边也在聊。”
“对cube来说,这是灾难。”曹逸森说,“对我来说,这是窗口。”
崔俊浩动作微微一顿。他知道,正题到这里才算开始。
“unitycapital接下来会先做一件事。”曹逸森抬起头,“短期內,系统性地做空cube。”
“做空?”崔俊浩下意识重复了一句。
“对。”曹逸森点头,“但不是为了赚几块钱就走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报纸旁边轻轻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