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终於知道资本主义上层建筑的甜头了?”麦克端著咖啡路过,扫了一眼弹窗,“几百块就笑成这样?”
“那可不止几百啊。”曹逸森把几条小利润加在一起,在草稿纸上瀟洒地写了个总和,“这几单跑出来,今晚牛扒钱有了。”
崔俊浩从另一头探过来:“你们又说吃的?”
“激励机制啊。”曹逸森一点也不心虚,“短线利润先不碰仓位,当成你们精神股东分红,目標是这几天多搞一点,等我回韩国前,大家在纽约再擼一顿大的。”
“回韩国?”麦克接上话茬,“你不是说月底才飞吗?现在就开始攒牛排基金了?”
“先攒著。”曹逸森盯著屏幕上跳动的绿红条,表情认真又带点兴奋,“离我回首尔还有几天,正好不用跑活动,盯盘时间难得这么完整。趁现在市场情绪还没彻底疯掉,多薅一点,以后去韩国请客就不用心疼了。”
沈柏然看著他那副“赚钱请客”表情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说得好像你昨天不是刚从直升机上下来一样。”
“那是情绪支出。”曹逸森一本正经,“情绪健康也是生產力的一部分。”
“行了,教科书你闭嘴。”麦克被曹逸森这一番说辞逗笑,隨口又问了一句,“刚刚这几单,感觉怎么样?”
“舒服。”曹逸森倒是回答得很乾脆,“用你们这套系统做t,就像从机场经济舱换到商务舱——该顛簸还是顛簸,但腿不那么酸了。”
几个人被比喻笑了一阵,曹逸森重新戴上耳机,把沈柏然的量化程序缩到屏幕角落,让它自己掛著监控盘口。
有了这小程序垫底,他心態一下子鬆了不少。
“牛扒有了。”
曹逸森在心里默默记帐,“接下来这几天,只要再多叠几层,就不只是牛扒——还得给韩国那边未来的自己,包几顿烤肉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指,目光重新落回盘面——字节幣的五分钟k线刚好开始酝酿一段新的波动,而离他飞回首尔,重新进入爱豆企划和製作人的身份轨道,確实只剩下有限的几天。
“那在此之前,”
曹逸森深吸一口气,向椅背一靠,嘴角带著一点明显的笑意,
“先让纽约这边,多替我出几道餐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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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单t0跑完,帐户里多出那点“牛排基金”,曹逸森心情正好。
他把屏幕往右一拖,切到欧洲板块,自选列表里多了几只名字——
prada、ker、lvmh。
“麦克。”曹逸森喊了一声。
“又怎么了?”麦克头也没抬。
“帮我把奢侈品那条线拉出来看看,尤其是prada集团。”曹逸森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“miumiu最近势头不小。”
麦克终於抬头,一脸“你果然没安好心”的表情:“你现在连股票池都开始围绕某女团构建了?”
“你少来。”曹逸森笑骂,“我是在做產业协同思维。”
“產业协同?”麦克一脸夸张,“我听听。”
曹逸森很自然地往椅子后一靠,语气倒是认真起来:“你看,爱豆往全球icon走,核心离不开三条线——音乐、时尚、品牌。音乐我能插手,品牌要借人脉,时尚就得看谁在讲故事。”
他在屏幕上点开prada的走势图。
“prada这两年本身就有復甦预期,i、saintlaurent这些,如果亚洲市场继续恢復,估值弹性不小。”
麦克听著听著,嘴角慢慢扬起来:“说人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