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逸森动作顿了一下,抬头看她。
曹柔理没看他,只拿筷子轻轻拨了下碗里的饺子。
“遇到那种事,你总不能真站著看她们被缠上。”她语气没什么特別的,“就是下次,能不能別把自己搞得像刚从动作片片场逃回来。”
曹逸森笑了下:“这我儘量。”
“不是儘量,是必须。”曹柔理抬眼瞪他,“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。你半夜带伤回来,嚇到我怎么办?”
“……你刚才第一反应可不是被嚇到,是先审问我把。”曹逸森默默的吐槽著。
“那是因为我心理素质好。”
“这个倒是承认。”
曹柔理哼了一声,低头又吃了一个饺子。
曹柔理看著他把最后两个饺子吃完,像是终於放心一点,整个人也往后靠了靠。
“行了。”她把空碗往前一推,“你去洗漱把,別碰背上的药,动作慢点。”
“知道拉。真囉嗦。。。。”
“我今晚不关门。”曹柔理又补了一句,像是怕他误会了什么,立刻解释,“不是关心你,是怕你半夜伤口疼得爬不起来。”
“yep。”曹逸森点头,“这是努那的关心了。”
“你少总结我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说?”
曹柔理想了想,冷静道:“说你命好,有个善良又靠谱的努那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曹逸森又沉默几秒,还是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我命確实挺好。”
曹柔理本来还想再接一句,听到这话,反而安静了一下。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低头把空碗收起来,语气重新恢復成那种很日常的嫌弃:
“那就別站著了,快滚去睡把。”
曹逸森笑了笑,扶著沙发慢慢站起来。
走到房门口时,他又回头看了客厅一眼。
曹柔理正背对著他站在厨房水池前洗碗,睡衣袖子卷到手肘,头髮松松扎著,动作看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他看了两秒,才低声说了句:
“晚安,怒那。”
曹柔理头也没回,只抬了抬手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明天记得去医院看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