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每次嘴硬的时候,第一句都说『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曹柔理已经走到他面前了。
她抬头看著他,眯起眼,像在对一份明显做过手脚的报告找漏洞。
“脸没事,手没破,脖子也没被抓。”她绕著他看了半圈,突然伸手往他肩上一拍——
“嘶。”
曹逸森当场没忍住,倒抽了一口气。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曹柔理盯著他,慢慢把手收回来,表情从“我就知道”一路滑到“你最好现在立刻给我解释清楚”。
“行。”她点点头,“很好。”
“你还真是出去一趟,给我带点纪念品回来。”
曹逸森认命地闭了下眼。
——完了。
今晚这关,果然还是没躲过去。
曹柔理往沙发那边一抬下巴,语气已经进入“姐姐审讯模式”:
“过去,坐下。”
“怒那啊,其实这件事——”
“第二句就开始叫怒那装可怜了?”曹柔理冷笑一声,“坐下。自己说?”
“……你不至於吧。”
“我很至於。”
曹逸森沉默两秒,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往沙发那边走。
坐下的时候动作明显顿了一下,腰侧那块伤跟著一扯,曹柔理看得眼角直跳。
“你到底去哪了?”她皱眉,“不是说跟朋友出去喝酒吗?怎么喝成这样了?”
“……就去了海云台。”
“哦,海云台。”曹柔理点头,“好地方。风景优美,空气新鲜,还附赠打架套餐,是吧?”
曹逸森被她噎了一下:“你先別阴阳怪气。”
“我阴阳怪气?”曹柔理差点被气笑了,“你半夜带著一身伤回来,我没拿平底锅出来拍你,已经算我们姐弟情深了。”
曹逸森想反驳,又发现她说得很有道理,於是只能沉默。
曹柔理抱著手臂,盯了他几秒,忽然眯起眼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