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“不合拍”,对他来说正是一种资產——一边把帐算清,一边把故事讲满。如果能把这些人绑在同一栋楼里,对资本市场来说,永远都是利好。
他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,轻描淡写地说道:
“去年十二月时,我其实提过另一个方案。”
那张纸上,赫然是一行手写的备註:
“iz*one结束活动后,可考虑与內部出道组整合。”
iz*one的名字,被萤光笔划出重点。
“我当时说,如果担心新女团盘子太小,不如乾脆把那几个孩子也签进来。”
“粉丝盘够大,知名度也高。对投资人来说,好讲故事。”
他语气轻飘飘得,像隨手念新闻一般,复述著当时说过的一句话:
“『hybe版girl-crushproduce,听起来不坏吧?”
韩圣寿望著纸上那行字,脑中已默默列出一长串名字清单,尚未开口,閔熙珍就已经接过话头:
“我当时怎么说的,你还记得吗?”
她盯著方时赫,语气平静,眼里却透出一丝不加掩饰的锋利。
方时赫耸耸肩,摊开手:“你说我是流氓。”
她点了点头:“拿刚解散的孩子当筹码,是流氓行为。”
“那不是企划,是赌场。”
bighit本部长轻咳一声,这种话,註定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份会议纪要中。但在场的都明白——这么多年过去,从sm走出来的这几位,还是一样。
一个敢在董事会当面骂会长“流氓”;一个只要故事够吸引人,任何资源都可以变成筹码。
像韩圣寿这种从后勤、艺人管理一步步爬上来的,在他们眼里,始终只是“把行程排好的人”。
“好吧。”方时赫轻笑,“既然当不了流氓,那我就当出资人。”
他重新握起笔,在纸上乾净利落地写下三个字母:
ador
並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:
girlgroup–从sourcemusic独立
“既然你坚持要自己的厂牌,那这一层楼就归你了。”
“不再叫sourcemusic的副牌,而是正式从sourcemusic独立出去的ador。”
总务室长飞快记录,声音压得很低:
“也就是说,16层整层划给ador,bighitmusic调整至15层,sourcemusic维持在10层。后续將配合10月实质分割、11月法人登记节奏……”
他说到“实质分割”时顿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明白这四个字意味著什么——练习生、员工、项目,全被打包搬到楼上;楼下,只剩几盏灯,几个人,source原来的一整个团队,几乎被抽空。
“source那边,未来重点转向l组。”
方时赫接话,语气平淡,“等她们把团队和人手补齐,再考虑搬楼。”
这话也顺势將另一组女团的出道时间线,悄悄往后挪了一格——ador先,source后。
他的视线掠过屏幕上16f与10f的標记,最终停在13f的位置。
“pledis这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