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別这样。”曹逸森笑道,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你那种音色,加一点疯劲的概念,做一张『酒鬼系’solo,舞台上连喝点假酒带砸话筒……我保证你在韩国二十代女idol里独一份。”
“???”
“不过,听起来好像又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。”崔叡娜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不过你別太飘啊,弟弟。”
她故意把声音抬高:“你现在顶多算『中小企业王牌企划+半职经纪人,还没到可以大言不惭发『我要做你solo宣言的那种程度。”
“那我现在预定个口头协议总可以吧?”曹逸森不依不饶的,“以后你要solo,得先想起我。”
“好啊。”崔叡娜笑出声,“等我solo的那天,你要是还没被sec盯上,还在首尔上班——我就考虑让你写一首歌。”
“只一首歌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崔叡娜毫不客气,“先拿首歌来交作业,先看看如何,不行再把你踢回去写ppt。”
“。。。行”
听筒两端都安静笑了一阵。笑声渐渐落下去时,崔叡娜又隨口补了一句:
“不过,说实话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刚那句——『不管怎么样,你知道我的水平。”崔叡娜学他语气,“听起来虽然很欠揍,但听在我们这种在解散边缘来回横跳的限定团成员耳朵里……”
她顿了顿,轻轻呼出一口气:
“还挺靠谱的。”
曹逸森愣了愣,刚想说点什么,那头已经又切回熟悉的狗叫模式:
“行了,不跟你煽情了,我要去抢遥控器了!”
“那你帮我观察一下怒那今晚几点睡把。”曹逸森顺势叮嘱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烦死了。”
掛断前,崔叡娜又特別补了一句:
“喂,逸森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要是真想见我们队长,记得先把你那点自恋收一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再这么臭屁,”崔叡娜笑得很坏,“她会以为你想追的人是你自己。”
“……wtf?”
电话掛断,屏幕暗下去。
曹逸森望著玻璃里自己的倒影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——不管限定团的命运怎么摇摆,
——至少,有人已经把曹逸森当成了“未来可以用得上的那张牌”。
而那张牌,有一天会不会也被某个戴著队长袖標的女人翻出来用一用,曹逸森忽然也有点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