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是不喜欢。
还是觉得像把巧克力和牙膏强行写进同一份不和谐的合作案一样。但奇怪的是,这第二口好像比第一口顺了一点。
李娜炅看著他,忽然又笑了,语气恢復成平时那种有点软糯、有点慢的样子:“那你喝不下就別勉强拉,我自己喝也可以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曹逸森下意识接了一句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都已经喝了两口了。”他一本正经的说道,“现在中途放弃,会显得我前面那两口白白牺牲了。”
这逻辑实在很曹逸森——听起来很有道理,但是其实又有点歪理。李娜炅被他逗得笑弯了眼,锤了一下他肩膀。
“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也。”她看著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“这句也不是夸奖。”
“从你嘴里出来,我先当夸奖听。”
李娜炅笑著低下头,吸了一口自己的饮料,薄荷巧克力的味道在空气里轻轻散开。过了两秒,她忽然把自己的杯子举到他那杯旁边,轻轻碰了一下。
塑料杯发出一声很轻的“噠”。
“那今天就当——”她拖著一点笑意说,“反薄巧派代表,正式被薄巧派招安失败囖。”
曹逸森也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杯,认命似的嘆了口气:“不,应该算成功了一半。至少我现在已经能在不皱眉的前提下喝第三口了。”
“真的?”李娜炅明显不信。
“……你不要这样盯著我,我会有表演压力。”
“我就是想看你是不是真的不皱眉。”她说完,拿著饮料,眼睛弯弯地盯著他,一副“来,请开始你的表演”的样子。
曹逸森看著她,沉默两秒,最后还是在她的目光下把杯子举起来,又喝了一口。
这次,他真的控制住了眉毛。只是喉结滚动的时候,还是有一瞬间出卖了他的灵魂。
李娜炅没忍住,笑得直接偏过头去,肩膀都在抖:“不行,还是很明显。”
“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”曹逸森很诚恳。
她笑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转回来,眼睛还亮亮的,脸上的笑却收得柔和了些:“那以后我不给你买mintchoco了。”
“这算是体贴,还是放弃安利?”
“都有吧。”她想了想,“不过我还是保留继续劝你的权利。”
“……你们薄巧派真的很执著也。”
“就像你们反薄巧派一样。”她眨了眨眼,“而且现在我知道了,你跟池原欧尼、河英欧尼是一边的。以后我一个人喝的时候,至少可以多想像一下你们三个一起皱眉的样子。”
曹逸森听到这句,也忍不住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