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新生儿在出生的那一刻起,便会吸收著这座天下的气韵,同理,他们也会自行与这座天下形成牵连之势,以此类推。”
“不错。”名叫周庆良的男子点了点头,有些忧虑道:
“如你所说,这座天下的每个人皆是阵脚,也包括你我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们才无法將那三大宗门之人尽数剷除。”
“毕竟人数太多,而今拒魔城那边的情况…又有些不太乐观,所以有些事我们必须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其中的厉害之处牵扯太深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明白。”中年儒士点点头,笑道:
“不过即便如此,我也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周庆良下意识道: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给了妖族三十年的喘息时间,当然,也谢谢你给了我足够的时间,让我在这缕残魂彻底消散前,能看到妖族崛起之日。”
周庆良一愣,隨即笑了笑,打趣道:
“你就这么有信心?”
白初冬点头,却並未看向妖族圣地,反倒看向了已经陷入昏迷的陆平安,意味深长道:
“我確实没有太多信心,毕竟只是一缕残魂罢了,不过…。”
“我对他倒是有著很大的信心。”
嗯?
周庆良眉头微皱。
片刻后,他似是想明白什么,试探道:
“你的最后一步棋,並没有押在那女孩身上,而是押给了他?”
中年儒士笑笑,並未说话。
但恰恰是这份沉默,却让周庆良有些摸不透他了。
不过他却也並未在这件事情过多纠结。
从白初冬身上收回视线后,他便望向北方,眼中隱隱带著一丝担忧,自顾自道:
“既然事已办妥,我也该走了。”
白初冬莫名反问道:“不等他醒了之后再走?”
说著,又轻笑一声,继续道:
“若我没猜错的话…你家女帝让你来此,应该不止是解决妖族之事吧?”
周庆良忽然回头,目光定定的打量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