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感官,此刻都凝聚在了下身那令人沉沦的交合之中,一同庆祝着这场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丰收。
在猛烈撞击了数十下之后,秦子疏能感觉到怀里的妻子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,每一次顶弄都能带出更多的蜜液,让结合处滑腻不堪。
他稍稍退开一些,在那湿滑的甬道口快速地研磨了几下,引得叶梦发出一连串难耐的娇吟。
“老婆,我们换个姿势,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,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。
不等叶梦回答,他便抽身而出。
那短暂的空虚让叶梦难耐地扭动着身体,不满地哼唧着。
秦子疏抓住她的脚踝,将她整个人在床上翻转过来,引导她跪趴在柔软的床单上,双手撑着身体,将那完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从身后看去,那对丰满挺翘的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,露出中间那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的、正在一张一翕的粉嫩穴口。
上身那件灰色的运动上衣滑落下来,半遮半掩着她因姿势而大幅度垂坠摇晃的丰乳,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诱惑。
秦子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。他扶着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的欲望,对准那诱人的入口,没有丝毫犹豫,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。
“噗嗤”一声,是肉体与体液交织的声响。
“啊!”叶梦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,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比刚才更深、更满,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。
秦子疏双手按住她不住摇晃的纤腰,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。
每一次挺进,都带起清脆响亮的“啪啪”声,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欲望是如何进出她紧致的身体,看到她娇嫩的穴肉是如何被撑开、包裹、吞吐。
“萌萌……”他在一次深顶的间隙,俯下身,滚烫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上,“告诉我,今天在超市,被那几个男人盯着屁股和胸口看的时候,下面是不是就已经湿透了?”
羞耻的话语像一道电流,瞬间击中了叶梦。她身体剧烈一颤,穴肉不受控制地狠狠绞紧,差点让他直接缴械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你胡说……”她的反驳软弱无力,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。
“是吗?”秦子疏低笑一声,腰部再次发力,狠狠一记重捣,“可它现在明明这么热情,夹得我这么紧。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加快了冲撞的频率,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,“还有在电梯里,我的手伸进你裤子里,摸到那里的时候,是不是爽得腿都软了?嗯?”
“啊……嗯……别说了……老公……求你……”叶梦彻底溃不成军,羞耻的记忆和身下猛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、更加汹涌的情欲浪潮。
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腰肢疯狂地摆动,迎合着丈夫每一次羞辱般的撞击,身体内部正酝酿着下一场即将到来的、更加猛烈的高潮风暴。
那些羞耻而又刺激的话语,成为了点燃最后引线的火花。
叶梦的理智彻底被情欲的洪流冲垮,她不再发出任何抗拒或辩解的声音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动情的呻吟和迎合。
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加疯狂,穴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,每一次收缩都在向秦子疏传递着她即将抵达巅峰的信号。
秦子疏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吸吮,他知道,就是现在。
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双臂牢牢扣住妻子纤细的腰肢,下半身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,对准那湿热的蜜穴深处,发起了最后的、暴风骤雨般的总攻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要被你操死了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
在秦子疏又一次狠狠凿穿花心的瞬间,叶梦的尖叫声冲破了顶点,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,形成一道绷紧而优美的弧线。
紧接着,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,湿滑紧致的内壁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,以一种令人发疯的频率剧烈地绞榨、吮吸着他的欲望,将他一同拽入了极乐的深渊。
就是这里!
秦子疏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所有感官都凝聚在了下身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炽热洪流上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自己狠狠地楔入到最深处,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射进她的身体里。
“萌萌……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