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。”
哪怕宋凝萱似乎是没有听见自己和罗停聊的,傅容也有些尴尬。
特别是在想起自己还偷过她荷包的事儿。
总觉得有些不自然的傅容,找了个借口,便离开了。
看出他的尴尬,宋凝萱也没有挽留。
一直等到傅容的身影消失不见,罗停才看向她。
“刚刚娘子可是都听到了?”
罗停发现她发现的比傅容早些,才会有此一问。
“确实听到了不少。”
之前是当着傅容的面,宋凝萱不好多问。
现在人走,才好奇的问道:“傅容现在是在做什么生计?”
毕竟照傅容透露出来的,他已经科考几次,身上的银钱也都花费的差不多。
否则之前也不会一时糊涂,走险偷她的荷包。
包括身上的衣服,也能够看出来。
“他现在是考帮人写书信过活。”
闻言,宋凝萱神情若有所思。
现在满京城都是赶考的书生,就算有写书信的活计,也有不少的人抢。
单靠写书信过活,恐怕是不够。
忆及傅容现在窘迫的现状,宋凝萱思索后开口:“不如等抽空和傅容商量商量,让他给子煜和小莲上课。”
这也是经过宋凝萱深思熟虑的想法。
想了想,她又补充道:“如果考取功名失败,我们也能想办法帮忙。”
平心而论,傅容的学识不算差,也能说得上一句优秀。
教两个孩子绝对是够了的。
毕竟宋凝萱清楚,罗停是注定要做状元的人,也需要为两个孩子找个老师。
一旦科考通过,罗停的空余时间便会减少,且她也需要做生意。
至于傅容,要是他愿意,也可以抽空为两个孩子上课,到时候万一真的失败,也能有个营生。
反正现在的宋凝萱,也不缺银钱。
经过短暂的相处,对傅容的人品她也了解到几分。
为人和人品都不错,之前偷盗荷包也并非是有心之举。
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上一把也没什么。
得知她的想法后,罗停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目光紧盯着她。
“娘子当真是心善之人。”
回神对上他赞赏的目光,宋凝萱莫名有些不好意思,轻咳一声:“我就是随便出出主意,顺便帮一把。”
将她的神色收在眼底,罗停眼中划过一抹笑意,随即岔开话题问道:“娘子刚刚和那位酒楼掌柜都聊了些什么?”
提及那位酒楼掌柜,宋凝萱撇了撇嘴巴。
也没有隐瞒,将自己和酒楼掌柜的聊天内容告知了罗停。
包括对方后来突然变脸一事。
说到最后,宋凝萱没忍住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