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房的门是虚掩的,里面只有他和优优。
实验室里的灯都亮了起来,我和同事们都在玻璃房里工作,而我却在另外一个房间里……过去十多个小时后,我终于走出了玻璃房。
有人看见明洲醒了过来,一个劲儿地拍玻璃房大门。
“大家好,老兄!你们从哪来的?你们认识我吗?”
在明洲附近的玻璃房里,有一位俄罗斯人,他身材魁梧,看上去也才30岁,这环境并没有使那个人慌张,他仍然微笑着向明洲问道。
面部及手臂受伤,推测为带去时挣扎遗留。
“该在佛罗里州的实验室里吧!”
明洲停顿一下,答道。
俄罗斯男子忽然睁大眼睛,仿佛在想明洲所言是否属实。
“优优……优优?!
明洲试探的叫了优优一声,对面玻璃房的优优毫无回应。
明洲的心都乱了,昏迷前的优优也清醒了过来,难道这些人就不对付优优了吗?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呢?明洲会被这些人带走吗?而变态威尔。
“早该想了,早该想了!M国人都卑劣!”
俄罗斯男子重重地锤击着玻璃房,自言自语地说道。
明洲一看还知道玻璃房的材料很特别,人力完全没有办法砸烂它,干脆就坐着琢磨。
“我想,这一试验早已经结束。”明洲用手指着桌子上的一只玻璃杯,问。“怎么会这样?你知道它是谁做的吗?”“不知道!男的像自言自语又像对明洲。
“您的姓名?”明洲看着那个人,总是感觉那个人似曾相识。
“阿廖沙。
男的停顿一下,说道。
明洲在脑海里一遍遍过去,最后才想起来那个人是什么。
E国外交官。
实验室里胆大包天,竟抓住了那么一个要人。
““您说要不要人来救救我们?
阿廖沙叹息着席地而坐,每次一进门就有人追问,但唯独明洲无人理睬,阿廖沙几乎是走投无路。
“不知道。”
明洲淡淡地说道。
明承容安新也好,明枝容湛也好,肯定是要前来营救。
但和不熟悉的人在一起,就没有必要讲这句话。
明洲一直都在关注优优的行踪,自己也大致观察了一下,在这个过程中只剩下优优这个年幼的孩子,明洲内心的坏预感愈发强烈起来。
“明洲!”哗哗地,实验室来了一堆人,领头的是威尔。
头顶也缠满了纱布,看着明洲眼睛里满是凌厉,似乎下一秒就会咬吃明洲。
明洲微微抬起眼皮子,一言不发。
“推开玻璃门,今天我要告诉他冒犯我是什么结果?”
威尔那只小三角眼就像是一条毒蛇。
若非明洲。威尔少校的形象是很难想象的: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、一副眼镜、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……这就是威尔上尉。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可炫耀之处。他就是个丑角!他不可能出此下策,堂堂威尔团长,竟遭籍籍无名之辈攻击不说,而且破头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