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”陆衍轻轻一笑,“清河兄这就小看我了,我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哦?那么陆兄可否告知清河,为何陆兄要亲自动手行刑,而且还是以那种比较残忍的手段吗?”
“外界如今已经开始流传了不少陆兄不好的名號。”
“比如?”陆衍笑问。
“比如,血腥屠夫,杀人魔鬼,死亡行刑官————”
“等等,死亡行刑官,我觉得这个名號不错。”陆衍若无其事的讚嘆一声,隨后这才开口。
“我不喜欢拖拖拉拉,做事要有效率,畏惧有的时候比怜悯更有效。”
“清河兄不是有过亲身经歷吗?”
“对於愚昧无知者,怜悯换来的只会是得寸进尺。”
“而恐惧,却能让他们令行禁止。”
闻言,雪清河一怔,想到了自己在贫民窟之时的经歷。
他用复杂的神色看向了陆衍:“只不过这样对於陆兄是否,不够公平?”
“我做事情,何须在意他人看法。”陆衍哑然一笑,“我高兴即可。”
“可是————陆兄明明是好意————”雪清河还是有些不解。
“不说了,清河兄,你说剩下的这些人要杀吗?”陆衍拋了一个让他犹豫不决的问题给雪清河。
“按照帝国的以往规矩,这取决於陆兄你,可杀可不杀。”雪清河又將这个问题拋了回来。
“那就不杀吧。”陆衍摇了摇头,终於拋下了这么一句话来。
如此,他准备与雪清河一同离开,对一旁的工作人员开口。
“剩下的这些,关起来吧,別都死了,未来还能用来劳动改造。”
说完之后,陆衍又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这里面还有磕过快乐糖的吗?”
“有,有的。”工作人员连忙回答。
“挑出来。”陆衍下令。
於是,又有上千人被单独拎了出来。
下一刻,天上落下大片的岩枪,將这些人钉在了地上。
做完这些,陆衍拍了拍手对著一脸疑惑的雪清河解释:“这些人磕过药,已经废了,活著也没用,改不了。”
“不如直接清理了吧,省得浪费粮食。”
闻言,雪清河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。
迈步与陆衍一同离开。
只不过,没走几步,雪清河又突然停下脚步,对陆衍开口:“陆兄,我觉得外面还有一个流传的名號挺適合你的。”
“什么?”陆衍愕然回首。
“死亡审判官。”雪清河轻声吐出这五个字。
“也不错。”陆衍隨口回应一声。
如此二人迈步齐身离开。
接下来需要处理的事情,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