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逸轻笑出声:“不为什么,因为你。。。。。。不值得,我从你身上没有看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,只看到了满身的颓废和一腔的。。。。。。怨念,姑且叫它怨念吧。
看在大家熟人一场的份上,我送你几句话吧。
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模样了,表面上。。。确实。。。风光依旧,甚至妆发更显凌厉,但是你的眼神却不是这样告诉我的,请你回去之后照照镜子,看看曾经的你如今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,
至于想让我签下你,可以,请先把你身上的灰尘散去,让我看到你的闪光点,毕竟我的时间和金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说罢,韩逸起身,越过温雨柔,直接看向晏柏。
“晏柏,你出来一下,我有点事和你说。”
直到被身后的关门声惊醒,温雨柔才将将回神,她怔怔地看着自己不停打颤的手,这双白皙柔嫩的手不知何时竟多了几滴水渍,她伸手一抹,满手的水渍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她是哭了吗?她竟然。。。。。。哭了。
韩逸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屁股刚挨到沙发,整个人就瘫了下来。
后进门的晏柏见此,额头青筋忍不住绷了起来,他直接伸手给了韩逸一巴掌,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肩膀上。
“坐要有坐相,你给我好好坐着,刚长进了一点,还没夸你呢,转头你就原形毕露了。”
韩逸撇撇嘴,乖乖地听话坐好,坐好的同时还不忘伸手去揉自己的左肩。
晏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:“你给我老实点,再疼也得忍着,给我整句正经的,你真觉得她值?”
说到正经事,韩逸立马背脊挺直,肯定地点点头:“她的嗓音条件很好,毅力也不错,只是有些感情用事,从她第一次唱《好心分手》开始,我就发现她的情绪很浓烈,只是没想到会是情路坎坷。”
“嗯~~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只是她的年龄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,三十岁是个分水岭,虽说大器晚成的人也存在,但终归是少数。”
韩逸对此却毫不在意,他摇头道:“晏柏,三十岁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人心,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优势,完全可以根据嗓音做曲风调整,再则,谁说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唱一种曲风的,目前最重要的是她能醒悟过来,我可不想每天对着一个颓丧的人,那太难受了。”
晏柏闻言,心中一凛:“好,这事你不用管了,剩下的全交给我,她能走出来,一切好说,如果结果不尽人意,那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,毕竟人最重要的还是自渡。”
韩逸起身,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笑声清朗:“嘿嘿~~,不愧是晏柏,说起话来都格外有水准,那你先忙着,我得赶紧回去了,家里还有两大一小呢,谁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,我这心里总是惴惴的,总觉得不安。”
“两大一小?”晏柏问道。
韩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小声道:“我的新邻居安瑾,今天正式登门了,他还附带了一个跟班安晨,再加上家里的小呦呦,正好是两大一小。”
晏柏想到呦呦的性子,同情地看了韩逸一眼:“我建议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回家,说不定还有救。”
“救?救什么?”韩逸愣住了。
晏柏帮他打开门,淡定地说出了两个字:“救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