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指望把自己交出去,她就真的能保护我?哼。"
丁浅:"……"
"真信她能保我一世无忧?我差点被她撕了。"
丁浅:"……"
凌寒还在喋喋不休的指控。
她小声打断:
"少、少爷,我是病人,你这算不算欺负人?"
"我欺负人?"
凌寒突然提高声调:
"谁先想甩了我的?"
"白眼狼。"
"渣女。"
丁浅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往裹着被子缩了缩。
凌寒不依不饶地凑近,指尖轻戳她的额头:
"保护我是你的责任,还想偷懒假手于人?逃避责任,不渣?"
丁浅眼睛红红地瞪他:
"那你想怎么样嘛?"
凌寒心头一软,面上却还板着:
"我想怎么样有用吗?那也得有人肯听啊!"
他说完甚至转过头,后脑勺对着她。
丁浅:"……"
这货的娇,是不是撒得太过了?
要换以前,这种时候,他早就把她抱怀里哄半天了。
如今是什么路数?
丁浅哪里会知道,其实凌寒早就心疼得不行了。
换平日,他哪里舍得这样折腾她。
可这次,情况的确严重了许多。
他必须硬下心肠。
要让她深刻认清,把身体交给丁深非但保护不了他,反而可能被那个失控的人格首接摧毁。
他必须彻底斩断她"自我献祭"的念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