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他,我不知道己经死在哪个冬天了,是他把我从那个吃人的家里拉出来。”
“接我来城里供我读高中、考大学,让我知道原来人生还能有别的活法。”
她侧头看向身边的凌寒,眼神软得像浸了光:
“这样的‘攀附’,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因为我的遭遇、我的出身,嫌弃过我半分。”
丁浅的声音稳了稳,眼底却泛起水光:
“他一首都在用尽全力护着我,就连这次,明明可以拿出证据自证清白。”
“他却宁愿自己继续忍受谩骂,也不愿把我的过去摆出来,怕我再受非议。”
“可我不能让他因为我,被人骂‘夺人之妻’‘仗势欺人’。他明明是这世上最好的人,不该被这样的脏水泼在身上。”
屏幕上的弹幕也跟着软了下来,先前的质疑渐渐被心疼取代:
“是啊!刚才凌总一开始就说‘只放部分证据’,原来是在护着丁浅!”
“凌总也太宠了吧…自己背骂名也不想让她再提伤心事”
“这哪是‘攀附’啊,明明是救赎…谁能不心甘情愿跟这样的人走”
“……”
“接下来要放的,是我们最初商量好的录音,丁建业和王强受人指使,故意给他泼脏水的证据。”
丁浅话音落,朝助理抬了抬下巴。
丁建业的声音:
"是、是个姓贺的老板,他找到我们,给了五十万,教我们怎么闹。。。"
王麻子的声音:
"贺老板说,说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能让凌总当众难堪,事后还会补钱。。。"
录音播放完毕,丁浅抬眸望向镜头,字字掷地有声:
“可大家扪心自问,若只放出这段录音,能证明凌寒不是仗势欺人吗?”
“不能。它只能说明有人故意闹事,却解释不清这两个人为何要针对他。”
“但有了前面的铺垫,现在这段录音足以证明,丁建业和王强根本是人渣!”
“当年入狱本就是罪有应得,如今刚出狱就急着来抹黑凌寒,不过是怀恨在心,还想赚这笔脏钱!”
“这道理,凌寒怎么会不懂?可他为了护着我,宁愿牺牲自己的名声,也不愿让我的过去再被翻出来。”
说到这儿,丁浅转头看向身旁脸色黑透的凌寒。
她知道,他在气自己擅自做主,他心疼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