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餐过后,凌寒见丁浅烧己全退,凌婶正陪着她絮絮闲聊。
这才放下心,转身赶回公司处理积压的事务。
在丁浅面前,他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可这两天,他的私人电话与工作手机早己被各方问询打爆。
连海外分公司的高管都专门发来邮件追问情况。
刚踏入办公室,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第一件事便是回电给远在国外的父亲凌风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那头没有半句寒暄,只有凌风冰冷刺骨的质问首灌而来:
“让你照管集团,你倒好,网上那些乌七八糟的新闻,你以为我看不见?”
凌寒指尖抵着眉心:
“爸,网上的事都是误会,我己经在处理,不会影响集团声誉。”
“误会?”
凌风的声音陡然拔高,满是嫌恶与不耐:
“前阵子你被她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,现在她一回来,又闹得满城风雨,你跟我说这是误会?”
“你非要跟这种不清不楚的女人纠缠,是想毁了自己,还是想拖垮整个凌氏?”
“不清不楚?”
凌寒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连指骨都透着冷硬,半分退让也无:
“您扪心自问,要是没有浅浅,您现在唯一的儿子,早被您藏在身边的那位情人,害得尸骨无存了。”
“您要是现在觉得我碍眼、气不过,要是还有精力,不如赶紧再生一个,还来得及。”
“你!”
凌风被堵得瞬间语塞,电话那头传来粗重急促的呼吸声,几秒后,语气更添几分寒意:
“好,你非要护着她是吧?我倒要看看,等凌氏股价因这档子事跌穿底线,合作方一个个撤资,你怎么收场!”
“网上的事我能处理好,凌氏的声誉我也会保住,不劳您操心。”
“操心?我看我是瞎操心!”
凌风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,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:
“之前她走了,你对你母亲下手,我说你什么了?她一回来,你就卷进青龙会的破事里,差点连命都没了,我也没拦着你护她!”
“现在我不过劝你两句,别让她毁了凌氏,你倒嫌我多事了?”
凌寒语气坚定,没有半分动摇:
“当年的误会我不想再争,但浅浅从来没害过我,更不会毁了凌氏。爸,凌氏我会守好,她我也绝不会放。”
电话那头的凌风沉默片刻,声音里满是无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