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你的心事,你的不安,都告诉我,别再自己憋着了。”
她在昏睡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指尖轻轻动了动。
凌寒连忙紧紧回握住她的手,在床边守着她。
丁浅这次的烧来得又急又凶。
第二天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,醒了又睡、睡了又醒。
凌寒干脆推了所有事,守在家里寸步不离地陪着她。
另一边,凌叔也按着计划动身回村。
一边要安排记者采访的事,一边要接凌婶进城。
丁浅偶尔清醒时,第一句话总问:
“凌叔到村里了吗?凌婶准备的怎么样?”
每次凌寒都耐着性子安抚:
“凌叔早上发了消息,己经和阿强在安排了。凌婶挺好的,正收拾东西呢,你别着急,好好躺着养精神。”
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,丁浅的烧终于退了些,脸色也好看了点。
一听说凌婶下午就能到,她死活要从床上起来,非要去楼下客厅等。
凌寒拗不过她,只能把厚厚的羊绒毯裹在她身上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他怕她刚退了烧再着凉,连空调温度都调高了好几度。
可丁浅根本没心思顾及冷不冷,眼神像黏在了门口似的,时不时就往玄关瞟一眼,坐立难安的样子藏都藏不住。
没等多久,她又忍不住问:
“少爷,他们怎么还没到啊?是不是路上堵车了?”
凌寒低头看着她鼻尖微微泛红的样子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:
“快到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村里离私人机场远,他们还要转一趟车,路上难免耽搁点时间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就是着急嘛。”
丁浅撇了撇嘴,嘴上应着,目光却依旧牢牢黏在门口。
“好久没见凌婶了,我想她了。”
丁浅轻轻晃着两人交握的手:
“没跟你分开前,你总带我回村看凌婶。可分开后,我己经三年没见过她了。”
凌寒捏了捏她的掌心:
"后来怎么不回去看看?"
"在明德的时候,每天对着实验数据,根本没心力想别的。"
丁浅垂着眼,睫毛颤了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