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踹得那么用力,你脚痛不痛啊?”
众人:“?”
丁浅没管周围人的反应,扬声对着地上的王麻子喊:
“打你就打你了,还要挑日子?”
王麻子被噎得说不出话,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你…你别欺人太甚!”
丁父见状,立刻冲上前,试图绕过凌寒靠近丁浅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夸张的激动与指责:
“浅浅!爸好不容易才找到你!你看看你现在,穿金戴银的,真是富贵了、享大福了!”
“可你怎么能忘了还在吃苦的老父亲?还跟着外人欺负你未婚夫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!”
凌寒眉头紧蹙,侧身将丁浅往身后稳稳一拉,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之间,隔开了丁建业伸过来的手。
若不是顾忌对方是她的父亲,他早像踹王麻子一样,把这人也踹出去了。
丁父见凌寒没动手,知道他顾忌他的身份,顿时稳了心神,继续道德绑架:
“浅浅,你怎么能让外人打你老公?咱们父女有话好好说,你跟我回家,别跟这种仗势欺人的人混在一起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丁浅突然抬脚,动作干脆利落,一脚踹在丁建业肚子上。
只听“哎哟”一声,丁建业像王麻子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还顺带撞了王麻子一下,两人滚作一团。
凌寒愣了一下,低唤:
“浅浅?”
“少爷,没事,我来处理。”
丁浅轻拍他的手臂示意。
凌寒握着她手腕的手先是一紧,随即缓缓松开。
丁浅缓步从凌寒身侧走出,在丁建业面前站定。
她唇角噙着冰冷笑意:
“少爷动手是教他做人。”
"至于我,您该知道,我向来不介意背上弑父的罪名。"
丁建业疼得脸色发白,仍强撑着骂道:"你、你这个不孝女!就不怕天打雷劈?"
“天打雷劈?”丁浅冷笑一声,“真要劈,也该先劈你这种打妻卖女的人渣。”
丁建业涨红着脸吼道:"我是你爸!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!"
丁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"爸?你配吗?"
"丁建业,你是不是在牢里待糊涂了?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进去的?为了赌债能把亲生女儿绑去抵债的人,现在来跟我谈亲情?"
目光转向旁边缩着脖子的王麻子,她嗤笑一声:
"还有你,我什么时候多了个犯未婚夫?我自己怎么不知道?"
王麻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硬着头皮反驳:"你。。。你胡说!纯粹是血口喷人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