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低头,低笑出声:
“以后不会再让别人靠那么近,也不和别人跳舞了,这样行吗?”
丁浅撇嘴:
“这话我可记着了,要是以后再看见你和别人跳舞……”
“那就罚我,”凌寒打断她,“怎么罚都行,成吗?丁大小姐。”
丁浅瞬间没了脾气,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她本来也并没有多生气。
不远处的角落,顾曼仪早己离去。
清溪靠在陈默怀里,目光落在舞池中央那对“别扭又亲密”的身影上,小声嘀咕:
“早知道不说那些话了,你说我是不是说错话,让他俩又闹起来了?”
陈默手臂环住她的肩:
“没事,他俩这样啊,我看着反而挺高兴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温和:
“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从前闹得更凶的时候。放心吧,他们啊,吵不散的。”
“那也是。”
舞池里。
靠在他怀里的丁浅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肩膀微微耸动,活像只偷腥成功、暗自得意的小猫。
凌寒被她笑得莫名其妙,低头看着她:
“傻笑什么?”
丁浅突然挣开他紧扣的手,双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,微微用力往下拉了拉。
凌寒下意识顺着她的力道俯身,双手也更稳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,形成一个更亲密的姿势。
丁浅凑到他耳边。
“少爷,其实,我会唇语。”
“所以呢?”凌寒挑眉。
“本来是要去找你算账的。”
“可又看见陈默说‘有好戏看’。哼,谁让他摆出那副等着看热闹的嘴脸!我就非要吓死他。”
凌寒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刚才那场“挑衅”,源头竟是这般孩子气的恶作剧。
“丁大小姐,可真的是睚眦必报啊!”
“我一首就是这么个东西。你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