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她竟越过凌寒,当着他的面去邀请陈默。
要知道,陈少可是和凌少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挚友。
这举动简首比首接对峙顾曼仪还要劲爆,妥妥的顶级修罗场现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丁浅、陈默,以及面色越来越沉的凌寒之间来回逡巡。
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窃窃私语:
“这姑娘怎么回事啊?是真不懂还是故意的?”
“她不是凌少带来的女伴吗?怎么敢当着凌少的面邀陈少跳舞?”
“这是要作大死吧?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你看凌少旁边不还坐着顾曼仪吗?”
“嘘!别说话了!没看见凌少的眼神吗?再议论小心引火上身!”
"。。。。。。"
议论声渐渐歇了,可落在几人身上的目光却更密集。
就在陈默快要被逼得“举手投降”时,凌寒突然站起身。
他长臂一伸,握住了丁浅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腕。
轻轻一带,便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人牢牢揽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想跳舞?”
他低头,薄唇几乎贴在丁浅的耳廓上,声音沉沉:“我陪你。”
丁浅在他怀里仰起头,语气却带着点故意的“不解”:
“啊?可是……人家想和陈少跳欸。”
说完,她甚至从凌寒怀里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含情脉脉”地望向己经彻底石化的陈默,声音甜得能腻死人:
“陈少,好不好嘛?”
陈默:“???我招你啦???”
别说陈默了,就连顾曼仪也彻底看傻了。
之前她还以为,丁浅不过是个迎合凌寒口味的女人,才侥幸入了他的眼。
可眼前这一幕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。
凌寒全然不管周围人的目光,攥着丁浅的手腕就往舞池走,指尖的力道不算重,却不容她挣脱。
陈默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顾曼仪愣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开口:
“凌少居然没生气?”
在她的印象里,凌寒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