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下意识揉了揉眼睛,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:
“少爷?你怎么还在?”
这段时间他们闹别扭,这个时候,他早己离开了。
凌寒低笑出声,伸手捏了捏她睡得红扑扑的脸颊:
“某个没良心的小混蛋,昨天不是委屈巴巴地抱怨,醒来总看不见我人影吗?”
晨光里他眼底漾着温柔:
“以后,尽量都让你睁眼就能看到我。”
丁浅想起昨日的"控诉",耳尖微红地埋进他胸膛,手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腰。
他稳稳接住投怀送抱的人,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,声音低沉而温和:
“之前是我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认真:
"浅浅,我从未真正生过你的气。我是在恼我自己当年没能护住你,让你养成这般性子。”
"现在看你什么事都自己扛着,连对我都要算计周全,我心里就不好受。”
丁浅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,手臂环得更紧了。
凌寒心里发软,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手掌在她腰间轻轻一拍::
“好了,别乱动,大清早的就这么撒娇勾人、后果自负,嗯?”
"就抱抱。"
她声音闷在他睡衣里,带着耍赖的鼻音,"再五分钟。"
“好。”
他低笑着收紧手臂,将她圈进怀里最舒适的位置。
两人静静依偎着,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那些算计防备,那些刀光剑影,在这一刻都远了。
丁浅忽然仰起脸:"少爷。”
"嗯?"
她眼睛弯成月牙:
"你心跳得好快。"
凌寒低笑:
"还能跳得更快,想试试吗?"
丁浅像被烫到似的弹开:
"该起床了!要迟到了!"
"小白眼狼,撩完就跑。”
他慵懒地支起身,晨光勾勒着优越的肩线。
睡衣领口微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