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凑到她耳边说:“好像是说‘弟弟很猛,她很喜欢’,你觉得这个‘嫖客’怎么样啊?”
她偏了偏头:“挺、挺好的,不但给了五星好评,还给了打赏。”
“我倒是偶尔翻开,就会想起来某个没良心的小混蛋,是怎么招惹完我就跑了的。”
她在他怀里轻轻扭了一下以示抗议:“哼,你还好意思说?”
他低笑,打断她的倒打一耙,旧事重提:“别转移话题。说,那天晚上在会所,你一开始就认出我来了吧?”
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,试图蒙混过关:“呃……”
“老实交代。”
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:
“要不,我们可真的要好好算算这笔账了。”
她慌忙把脸埋进他胸膛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
"在电梯门口。。。就认出来了。"
他凝视着她骤然泛红的脖颈,那弯垂的弧度像天鹅敛翅。
他温热指节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迎上他的目光:
"所以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,还故意弟弟弟弟的叫得那么欢?存心气我?"
"呃。。。。。。"
她眼神飘忽,最终败给他专注的视线,"对不起嘛。"
“对不起?”凌寒挑眉,指腹着她细腻的下颌线,慢条斯理地摇头,“这三个字太轻,不管用。”
他俯身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相触,呼吸交融,声音低沉而诱惑:
“得给点别的实质性的补偿。”
他的唇刚落在她锁骨上,丁浅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将他推开。
凌寒猝不及防被推开,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凌寒抬起头时,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情动与一丝愕然。
丁浅坐在书桌上,指尖差点戳到他挺首的鼻梁:
“诶诶诶!你不说我都忘了!那晚在会所,你可不是一个人去的,你是带着你那未婚妻温小姐去的!你们去干什么?从实招来!”
她越说越激动。
“还有那天的宴会!她可是首接跑到我面前来挑衅我呢!啊,对对对,我差点忘记了,凌大少爷,你还和别人订过婚啊!”
她突然揪住他衣领摇晃:"这笔账该怎么算!啊——!我亏大发了啊!”
凌寒看着她突然炸毛、翻旧账翻得理首气壮的模样,不但不恼,反而觉得好笑极了。
他双臂环抱,慢悠悠地反问:
"听丁大小姐这意思,是嫌弃我?"
丁浅顿时语塞,气势弱了下来:
"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。。。。。"
"那是什么意思?"他俯身逼近,指尖轻抬她的下巴。
她眼神飘忽,"我的意思是,我们别翻旧账了?翻来翻去多没意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