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法医提着银色工具箱匆匆赶来,蹲在死者身边,动作专业地检查了起来。
很快,在死者脚踝处看到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细小针孔,针孔周围还残留着一点淡黑色的痕迹。
“是蛇毒。”法医凑近观察片刻,语气笃定,“从中毒到死亡不会超过三十分钟。”
这个结论让凌寒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!
他脑海里几乎是瞬间闪过吴斌之前的话:
“曼姐那两支发簪,一支淬毒,一支封喉,都是要命的东西。”
方才在花园,他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异味,现在想来,那根本不是错觉。
凌寒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。
她吃痛仰头,正对上他暗潮汹涌的目光。
无需言语,她读懂了他眼中的质问,却只是将掌心轻轻贴在他心口,感受着那里失控的心跳:
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凌寒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摇了摇头,声音尽量放得平稳:
“没什么。”
可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再次落在她发间的簪子上。
一旁的何明轩听到“蛇毒”二字,忍不住说:
“蛇毒?这宴会安保这么严,怎么会有蛇毒?也太吓人了。”
陈默也皱紧眉头,侧头对凌寒说:
“这事不简单,看手法像是有备而来的谋杀,目标应该很明确。”
凌寒沉默着,法医的结论、吴斌的话、花园里的异味,还有她发间那支可疑的簪子,所有信息在脑海里交织,均指向她。
这个结论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。
不久,陈默和何明轩的家人各自派了保镖在警察那边沟通后,走到沙发旁催促:
“少爷,家里让先回自己人那边,方便后续配合问询。”
陈默扶着清溪起来,何明轩也站了起身,陈默还不忘叮嘱凌寒:
“那我们先过去,你们也小心点,有情况随时联系。”
“放心,照顾好清溪。”
“知道。”
陈默应着,几人转身离开。
自事发后就未发一言的丁浅,此刻也只是朝他们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告别。
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,沙发处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周围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凌寒掌心传来的、始终未松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