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收敛点。”凌寒没躲,反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:
“别总惹我,不然有你受的。”
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牵着手往前走,偶尔交换几句小声的拌嘴,亲昵的氛围像一层透明的屏障,将周围的喧嚣都隔在外面。
而留在原地的温宁,看着他们的背影,耳边断断续续飘来几句对话。
她听不真切具体内容,却能清晰地看见凌寒侧头时眼底的温柔,看见丁浅仰头时带笑的嘴角,看见他们交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。
那是她从未见过的、属于凌寒的模样。
在所有人面前,凌寒永远是那个杀伐果断、冷若冰霜的凌氏继承人。
可此刻,他会对着丁浅笑,笑起来眼底的凌厉都化了;
会像个孩子似的耍赖,用威胁的语气说着撒娇的话;
会小心翼翼地牵着人的手,那份毫不掩饰的温柔,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。
温宁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她终于知道自己错了,错得有多离谱。
以前她以为自己参透了这个男人。
凌寒当年大张旗鼓地收拾那些挡路的集团,不过是打着“寻找丁浅”的旗号排除异己,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在凌氏的地位。
可现在看着他对丁浅的模样,她才猛然醒悟。
那哪里是借口?
那分明是他找不到丁浅时,压不住的失控与疯狂。
他是真的在发疯似的找她,找得连半分可能挡路的人都容不下,找得愿意为了她,打破自己所有的原则。
原来,她所以为的“利用”和“借口”,背后藏着一个她从未触及的凌寒。
一个会为了所爱之人失控、会放下所有骄傲去哄人、会在大庭广众下毫不掩饰爱意的凌寒。
而她那些自以为聪明的挑拨和暗示,那些试图离间他们的小心思,显得如此可笑,又如此可怜。
温宁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
她看着那对相携离去的背影,男人的挺拔的身影,护着女人的纤细,每一步都透着默契的亲昵。
那份旁人根本插不进去的氛围,像一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上,刺得她眼睛发酸。
。。。。。。
凌寒牵着丁浅刚走近休息区,何明轩就迎了上来,手里端着块草莓奶油蛋糕:
“浅浅姐,快尝尝这个!刚从甜品区拿的,以前你最爱吃这个口味,我特意让师傅多加了层草莓酱。”
陈默懒散地靠在清溪身上,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,嘴角勾起促狭的笑:
“我说凌少啊,你这盯人的架势,比家里护食的狗还紧——生怕人跑了?”
凌寒面不改色地从何明轩手里接过蛋糕,指尖捏着小勺挖了一块,自然地递到丁浅嘴边:
“浅浅,听见没?陈默在骂你呢。”
丁浅张嘴咬下蛋糕,眼神瞟向陈默:
“没事,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,给他脑袋开个瓢,让他知道谁是他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