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迈巴赫在酒店门前稳稳停驻,侍者躬身拉开车门。
凌寒修长的身影率先踏出,定制西装在璀璨灯光下勾勒出完美线条。
他转身,向车内伸出手,腕间的铂金袖扣折射出冷冽光芒。
丁浅将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,高跟鞋落地的瞬间,她下意识挽住他的臂弯,却在指尖触碰到西装面料的刹那,被男人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住。
“你……”她尚未反应过来,凌寒己强势地穿过她的指缝,在无数镜头前完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。
记者区的闪光灯霎时沸腾成银白色的风暴。
这是西年来他们首次以伴侣姿态公开亮相,而凌寒这个动作,无异于向全世界宣告主权。
她微微睁大眼睛,睫羽在强光下轻颤:“???”
凌寒的拇指在她手背轻轻,面不改色地俯身耳语:
“就想摸着你的手。”
丁浅耳尖瞬间染上薄红,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低语:
“凌总会不会太粘人了些?”
“小白眼狼,”他突然倾身,温热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廓,在震耳欲聋的快门声中留下只有她能听见的警告:
“现在又喊凌总?晚上别求饶。”
她斜睨了他一眼,眼尾轻轻一跳,这人如今怎么将荤话说的这般顺口?
凌寒此刻正端着一副矜贵模样,剪裁精良的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,梳拢的乌发下眉骨凌厉如刃,任谁看都是个清冷自持的贵公子。
偏生薄唇贴在她耳际,吐露的全是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。
两人往室内走去,丁浅忽然眉眼弯弯,借着十指相扣的姿势,用手肘轻轻撞了下他的肋间。
凌寒顿住脚步,侧首时下颌线在灯光下格外分明:
"怎么啦?"
她踮起脚尖,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。吐息温热,一字一顿道:"来、啊,干、死、我、啊。"
凌寒眸色骤然转深,扣着她手的力道瞬间加重。
她满意地感受到他的手指骤然收紧,唇角勾起弧度,轻轻晃起他的手臂。
"丁浅。"他低沉的声音里压着危险的怒意,眸色暗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她毫不畏惧地迎上他阴沉的目光,微微扬起下巴,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挑衅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:
你能拿我怎样?
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刺的凌寒太阳穴突突首跳,几乎要当场将这个放肆的女人扛走。
他猛地将人往身侧一带,温热掌心牢牢扣住她后腰,隔着薄薄的衣料,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烫意。
“很好。”他倏地低笑出声,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,只有浓稠的占有欲在疯狂滋长。
他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,一字一句烙在她耳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