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,说你爱我。”
他在她耳畔喘息着要求。
丁浅迷蒙地睁开眼睛,看着他被浸染却依然专注的眸子,有片刻愣神。
“说不说?”
“我爱你…”
她终于溃不成军,羞愤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汗湿的胸膛。
这三个字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,让他彻底失控。
晨光愈来愈盛,透过纱帘将交叠的身影勾勒得清晰分明,在墙壁上投下缠绵的剪影。
“再说一声…”
“凌寒,我爱你…”
卧室内的春光,正浓。
凌寒喘息着,轻吻她汗湿的额头,带着无尽的怜爱。
他突然抱着她一个利落的翻身,在她的惊呼中,又轻柔地一起陷进柔软的床里。
长臂一伸,捞起滑落在地上的被子,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
他把她圈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丁浅被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有些懵:
“唔,不去集团了吗?”
凌寒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更舒服地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散乱铺在自己胸前的长发。
“不去了。”
班什么时候不能上?
工作也永远做不完。
可这是他们久别重逢、真正意义上“深入交流”后的第二天清晨。
他怀里抱着的,是他失而复得的全世界。
什么集团,什么公务,此刻都比不上怀中人的一根发丝重要。
他在心里暗自唾弃了自己一句。
“我脑子一定是坏掉了,之前竟然还想着去上班。”
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,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哦。”丁浅应了一声,倒也没多问,她自己也确实浑身酸软,懒洋洋的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