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凌寒将手机上的到账信息展示给凌母看过,客厅气氛僵持到极点时——
丁浅突然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、带着痞气和十足挑衅的笑容。
她深吸一口烟,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烟圈,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开口:
“钱货两清。那么从现在起,您儿子,就彻底归我了。”
“毕竟,试用过了,性能……啧,还是挺猛的。”
“噗——”凌寒再次没忍住,呛咳出声。
无奈地扶住额头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这小白眼狼,真是什么都敢说!
“你……你简首狂妄至极!不知廉耻!”
凌母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颤抖地指着丁浅。
贵妇的仪态荡然无存,显然被这露骨的话刺激得不轻。
丁浅却对凌母的暴怒充耳不闻,甚至悠闲地弹了弹烟灰。
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,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和一种“我己通知你”的平静:
“凌夫人,气大伤身。建议您,早点习惯。”
凌母被这明目张胆的挑衅气得指尖发颤,突然冷笑一声:
“你如今如此目中无人,不就仗着寒儿护着你吗?离了他,你算什么?”
丁浅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,她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目光终于肯正式落在凌母脸上。
“你错了。”
她纠正道,声音清晰而冰冷:
“现在,是您儿子在护着您呢。如果不是因为他,你以为,你现在还有机会同我说话?”
“你恐吓我?”
“我从来没兴趣恐吓别人。”
丁浅指尖夹着烟,动作慢悠悠的递到唇边:
“之前是我伤了少爷,如今便留您一命,不再计较你以前做局害我的事——算是给少爷的赔礼。”
一旁的凌寒看着丁浅冷硬的侧脸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曾经他没能护好的人,如今早己长出铠甲,再也不需要他的庇护。
丁浅说:
“放心,要是少爷哪天不需要我了,我便立刻离开,绝不纠缠。”
凌寒的声音立刻响起,和当年一模一样,没有半分犹豫:
“我需要。”
“那我就奉陪到底。”
丁浅说完,将手里的烟蒂扔进凌母的茶杯里,淡淡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