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?”
丁浅缩了缩脖子,头疼的说:
“啊……那个,看不了一点,脏东西。”
凌寒忍俊不禁,屈起手指,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:
“胡说八道。”
堂堂凌氏集团的核心商业标书,涉及数亿甚至数十亿的项目,在她嘴里居然成了“脏东西”?
别人但凡偷看一眼,都够被告到倾家荡产的。
丁浅摸了摸额头,她自然知道这些标书和数字的重要性,叮嘱道:
“你认真看,别分心,仔细点……别到时候又中了别人的陷阱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“陷阱”这两个字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凌寒记忆深处那个被他反复咀嚼、懊悔了无数次的潘多拉魔盒。
他搂着她的手微微收紧:
“浅浅,对不起啊!当年要不是我……”
丁浅心里猛地“咯噔”一下!
暗骂自己嘴快,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,忘了这茬!
那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最深的刺,也是凌寒心底最重的一道枷锁。
她连忙说:
“不关你事!凌寒,那件事真的不关你的事!是我自己……”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?!”他打断她的话。
“那天真的怪我!怪我太大意了!怪我明明是在那么重要的场合,脑子里却只想着逗你,是我亲手把你推向了那个深渊……”
丁浅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,没有任何犹豫,猛地仰起头,用自己的唇瓣堵住了他那些充满自我谴责的话语。
凌寒未尽的话语被她突如其来的吻封缄在唇齿之间。
他身体一僵,随即传来一声无奈的的叹息
:“……又来这招?”
丁浅故意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他紧抿的薄唇,含糊不清地说:
“……管用就行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将手里那份价值连城的标书随手扔到了旁边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