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他对她,从来就没有任何抵抗力可言。
凌寒的手指插入她发间,每一次换气都只是短暂分离,很快又更热烈地纠缠在一起。
突然,他松开了扣住她脑勺的手,转而捉住她扶在自己肩头的右手。
指节强势地挤入她的指缝,十指相扣的瞬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丁浅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牵着往被窝里带,右手被他按在被子下某个逐渐苏醒的灼热。
她的身体突然僵住,瞳孔微微放大,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轻颤:
“凌寒?”
“嗯。”他低哑地应着,薄唇仍流连在她唇角。
她结结巴巴地开口,指尖下的触感让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,“你……干嘛?”
凌寒咬着她的耳垂低笑,带着她的手缓缓:“不明显吗?”
他突然加重力道按着她的手,她的指尖触到一片惊人的热度,惊得想缩回手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他滚烫的唇贴着她耳际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:"这些年,每次想起你,我都是这样解决的。”
凌寒的呼吸愈发粗重,喉结在她眼前剧烈滚动,他带着她的手缓缓动了动,指节擦过灼人的肌肤。
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,被他紧紧攥住的掌心更是烫得微微发颤,仿佛有电流通过相贴的皮肤窜遍全身。
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,高挺的鼻梁一下下轻轻蹭过她细腻的脸颊,呼吸灼热而完全乱了节奏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压抑的喘息:
“我难受……”
暗哑的嗓音里浸满了难耐的委屈和渴望,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她,像极了被暴雨淋透、寻求安慰的大型犬,带着一种惊人的反差和诱惑力:
“姐姐……帮帮我。”
“可、可是医生说了……”她被他这副样子搅得心慌意乱,残存的理智让她结结巴巴地试图搬出医嘱:
“不能……不能剧烈运动……你的伤口……”
凌寒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,那笑声混着浓重的,震得她心尖发麻。
“嗯。我知道。”
“如果可以……真想……弄哭你。”
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一个人的男人。
平日里冷峻凌厉的眉眼被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,性感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,低哑的喘息混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,全数灌进她耳中,攻城略地。
他修长而略带薄茧的手指引导着她的动作,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。
他的喘息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重,越来越失控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打在她敏感的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