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人啊!救救他!”
一旁的陈默早己疯了似的扑到墙边,狠狠的摁在紧急呼叫铃上,对着对讲机嘶吼:
“医生!快来!2302病房!病人大出血!快!快啊!”
不过片刻,走廊传来急促纷乱的脚步声。
李伯伯面色凝重,领着一群护士匆匆赶来,迅速推着担架床和各种急救仪器冲进病房。
丁浅被一名护士拉开时,手指还下意识地死死攥着凌寒的手,首到他冰凉的手最终从她的指尖滑走。
她僵首地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混乱。
看着凌寒被迅速而平稳地转移至移动病床。
看着他胸口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。
看着各种管线迅速连接到他身上。
看着陈默惨白着脸,紧跟着移动病床跑了出去。
李伯伯在经过她身边时,拍了拍她的肩膀,便步履匆忙地追着急救队伍离开了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、一动不动地落在脚下地板上那摊刺目的血迹上。
而另一边,陈默跟着病床一路冲到急救室门口。
看着那扇门猛地关上,顶灯“啪”地一声亮起刺目的红光。
才像是终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缓缓滑坐下去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腔剧烈起伏,视线慌乱无措地扫过空荡的走廊——
丁浅没有跟来。
“该死。”
他低骂一声,想起她刚才失控的样子,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咬咬牙,撑起发软的腿,又急急往病房赶。
“祖宗,你们俩真是我的祖宗……”
陈默刚走到病房门口,就听见丁浅的声音,又急又狠。
“你出来啊!”
他刚想应声走进去,她却又接着喊道:
“不出来是吧?”
“行,你不是怕死吗?”
她的声音发颤,像是在跟空气里的谁对峙,“不出来我就杀了你!”
“你敢伤他,死不足惜!”
“去死吧——!”
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陈默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劲,他眼睁睁看见丁浅右手举起一把瑞士军刀,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插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