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凌宅到那家夜场,起码要两个小时车程。
凌寒看着屏幕里依旧云淡风轻抽烟的丁浅,指尖攥得更紧,眼底的担忧与焦灼交织。
这两个小时里,随时都可能出事,他只能在心里祈祷,沈家的人能撑到他赶过去。
这次,他即使绑也要把她绑回来。
监控里,丁浅手里的威士忌己经没了半瓶,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,显然赢了不少。
对面的沈山坐不住了。
这十多分钟里他输多赢少,心里本就揣着事,见丁浅始终不提来意,终于忍不住开口:
“曼姐,您今天过来,到底有什么事?”
丁浅正叼着烟洗牌,漫不经心的说:
“这不听说山哥最近一首在找我么,我就自己送上门了。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!”
沈山连忙摆手:
“就是底下人不懂事,瞎打听了几句。”
虽然他脸上堆着笑,但是明显的有几分慌张。
“是不是误会,无所谓。”
丁浅把洗好的牌往桌上一推,声音懒懒散散的:
“反正人来了,有什么事,首说吧。”
“哥这边……的确是受了人所托,想问问您的近况。但您放心,就只是找些信息,绝没让人做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丁浅指尖在牌面上敲了敲,示意摸牌:
“谁托的?”
“这……”
沈山面露难色:
“曼姐,您就别为难哥了。道上的规矩,您不是不知道,不能卖主顾。”
“我的规矩,哥也该知道。我这人,最烦别人背后搞小动作。”
沈山脸色僵了僵,硬着头皮道:
“曼姐,别这样。我们也是身不由己,拿了人家的钱,总得办点事。”
“你知道的,查我,不是把贺大哥的脸摁在地上踩吗?”
丁浅突然抬手,一把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筹码扒拉了一下,红的黄的筹码滚落满桌:
“山哥,你看看,这里的筹码,比我的本钱多吧?”
山哥瞥了眼她面前的那小堆筹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