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她后来还在洗手台那里洗刀子,我看得清清楚楚,是把短刀。”
“还有,”二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语气急切了些:
“后面我被担架抬出来的时候,又看见她了!她就站在会所门口,还跟我挥手打招呼!
可我那时候疼得眼睛都花了,根本没看清她长什么样,只记得穿的黑衣服。”
“那警察怎么说?”
“警察说那个会所的监控刚好在维护,那个死女人肯定是摸准了这一点。寒儿,你一定要帮二叔找出这个人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听到完,凌寒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,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担忧的神色,追问:
“那二叔,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尤其是……女人?”
二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没立刻回答。
像他们这种在圈子里混的人,平时接触的女人多,始乱终弃是常态,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是谁。
可他这迟疑的模样,却让旁边一首压抑着情绪的二婶瞬间爆发了。
她猛地扑到病床边,哭着用拳头捶打二叔的胳膊:
“你个杀千刀的!肯定是你招惹了什么女人,现在才遭这种报应!”
凌寒上前拉住情绪激动的二婶,沉声道:
“二婶,您先别激动,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二叔养伤。找人的事交给我,我一定会查清楚的。”
二婶抽泣着停下动作,泪眼婆娑地看着凌寒:
“寒儿,这事就全靠你了!你可一定要帮你二叔啊!”
凌寒在医院坐了片刻,便回了凌氏集团。
谁料刚在办公室坐下,内线电话就突然响起,前台莉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:
“凌总,有警察找您。”
凌寒心里猛地一咯噔,瞬间联想到阿强那边是否处理不干净,或是二叔刚刚隐瞒了什么关键信息。
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,沉声道:
“请他们上来。”
警察抵达顶层总裁办公室时,凌寒起身引着他们走向沙发区,抬手示意:
“请坐。”
待两人落座,其中一位警察掏出笔记本,语气平和地开口:
“凌总,只是例行询问,您昨晚到今天早上在哪里,在做什么?”
“晚上十点左右回了家,之后一首待在家里,早上七点出门来公司。”
“晚上没有再出过门?有没有谁能证明?”
“没有出门,我家监控和佣人都能证明。”
这时,另一位警察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张照片,轻轻放在茶几上,推到凌寒面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