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丁浅闹得厉害,会把他的文件往旁边一推,在他腿上晃悠:
“今天不忙了,陪我玩会儿——你身上一共206块骨头,我闭着眼都能摸对位置,连经络走向都不会错。”
说着就伸手在他肩膀上捏,力道没轻没重,却总能捏到他酸痛的地方。
凌寒也不恼,任由她折腾,偶尔还会配合地说句“这里再重点”。
要是赶上凌寒实在累,丁浅就不闹了,安安静静坐在他腿上,帮他翻文件、记重点,可是也不能超过十二点。
这天周末难得赶上两人都空闲,两人窝在客厅的沙发里。
丁浅靠在凌寒怀里,指尖一会儿碰碰他的掌骨,一会儿又描摹着手腕处的腕骨,仿佛回到了之前摸骨认穴的日子。
凌寒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问:“穴位都学会了?”
丁浅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:
“早记住啦!你看你的手指,这里是第三掌骨,往上连着手腕的桡骨;还有你肩膀这里,是肩胛骨。”
凌寒挑了挑眉,指着书桌旁的骷髅架子,故意逗她:“感情我现在在你眼里,和那哥们没区别了呗?”
她立刻笑出声,在他胸口捶了一下:“这哪能一样?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凌寒的声音沉了些,指尖悄悄滑进她的衣服下摆,轻轻蹭过她的腰侧,“不都是骨头吗?”
丁浅的脸颊瞬间发烫,伸手想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却被他反手握住。
她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底,声音软了下来:
“它是冷的,你是热的……而且,你是我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丁浅突然跟凌寒说:
“我不想当临床医生了,我想从事药理研究。”
凌寒闻言愣了一下,说:
“为什么突然改方向了?你之前不是说,想做医生的吗?”
丁浅抬头冲他笑了笑,语气认真又带着点理想的热忱:
“做医生是一次救一个,亲手帮病人渡过难关,当然好。可如果做药理研究,能研发出更有效的药,说不定能一次救一片人,帮到更多没机会碰到好医生的人啊。”
凌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
“小骗子。”
丁浅愣了一下,随即脸颊微红。
她没说出口的是,药理研究不用像临床医生那样,经常值夜班、连轴转,能有更多时间陪着同样忙碌的他。
见她被戳穿心思却不承认,凌寒轻笑一声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:
“不管你选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只是别太累,你的‘救一片’,也得先顾好自己。”
丁浅趴在凌寒怀里,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满是憧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