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东们瞬间炸开了锅。财务总监张成第一个拍桌而起:"凌总,这不合规矩!"
紧接着,人事总监王丽等几位凌母的心腹纷纷附和。
凌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从容不迫地整理袖口。
待喧哗声渐弱,他缓缓起身,面无表情的说:"既然这样,三天后见分晓。"
转身离去的背影,拉出一道势在必得的阴影。
接下来的三天,凌氏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。
股东们的手机此起彼伏地震动着,来自各方投资者的质问几乎将电话打爆。
最终,在三天内市值蒸发近百亿的压力下,曾经支持赵董的股东们纷纷倒戈,联名签署了要求赵董退位的声明。
当凌母颤抖的笔尖在最后一份文件上落下时,凌寒的持股比例赫然跳升至38%,比凌父的21%还高,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。
会议室的大屏幕上,实时更新的股权结构图闪烁着刺目的红光。
凌寒慢条斯理地旋紧那支万宝龙钢笔,笔帽合拢的"咔嗒"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。
他起身时,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"散会。"
两个字轻若鸿毛,却让在座所有人如蒙大赦。投影仪的光束里,尘埃缓缓沉降,为这场权力更迭画上休止符。
接下来,他一人压下了所有异议,一票否决了与明德的原技术合同。
新签的合约墨迹未干时,法务部己经裁撤了三分之一——全是赵董的嫡系。
那些烫着金边的黑色辞退信封,像讣告般被专人送到每个被裁员工的工位上。
集团内部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权力洗牌。
凌寒以雷霆之势展开全面肃清,赵董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版图在短短72小时内土崩瓦解。
37名高管相继离职,他们的办公室在深夜被连夜清空,连盆栽都没能留下。
法务部灯火通明地熬了三个通宵,重拟了所有关联协议;IT部门的数据清除行动持续了整整48小时,5TB的敏感资料被永久粉碎。
而此刻大厦里的每个员工,都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站队的痕迹。
当远在海外的驻守的凌父接到消息打来质问电话时,木己成舟。
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后,只传来一声叹息:"你连自己的母亲都下得去手?"
而凌母,最终气的只带着一张无限额黑卡踏上环球旅途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,凌寒独自站在落地窗前。
整座城市的灯火在他脚下闪烁,如同被驯服的星河。
多么讽刺。
他原以为自己的退让会换来西方周全,可最终证明,父亲的心脏病也会事过境迁,母亲的眼泪终究会干涸,那些所谓的家族责任,在权力面前都不堪一击。
原来他们都不会死。
原来只有他的姑娘会消失。
他步步为营走到今天,终于挣脱所有枷锁,却弄丢了最想保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