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丁浅刚点头,老板娘突然瞪大眼睛看向她身后,凌寒正低头跨过门槛,一米八八的个头在小店里显得格外突兀,昂贵的西装与油腻的墙面形成鲜明对比。
"这位是。。。。。。"老板娘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。
丁浅瞥了眼身旁的凌寒,故意拖长了音调:"这位啊,可是掌握我年终奖生杀大权的甲方爸爸呢。"
她冲老板娘眨眨眼,"您可得对他好点儿,我的年终奖全指望他了。"
凌寒闻言无奈的低笑一声。
他彬彬有礼地朝老板娘颔首:"您好,我和她要一样的就好。"
丁浅却突然出声打断:"他那碗不要辣。"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又补充道:"少油少盐,他胃不舒服。"
"哦——好!"老板娘突然拉长声调,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恍然大悟的笑容。
她一边往围裙上擦手一边往厨房走,转身时还特意冲丁浅挤了挤眼睛:"马上就好!面要多煮会儿,你们慢慢聊啊!"
丁浅"啪"地撬开冰镇可乐瓶盖,她晃了晃瓶子:"你可不能喝。"
两人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,正是丁浅上次独自来时坐的那个角落。
凌寒在她对面落座,丁浅拆筷子的手顿了顿,无意识的抬眼看他。
从前他们总是挤在同一边,她嫌热想挪开,却总被他扣着手腕拽回去。
而现在,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,连熨烫平整的西装袖口都没碰到油腻的桌沿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,像隔着一整个回不去的夏天。
凌寒慢条斯理地掰开筷子,木纹在他修长的指节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。
他抬眸时,正撞上丁浅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。
"怎么?"他唇角微扬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"甲方爸爸不能坐这儿?"
"还是说。。。"他的声音混在老板娘收拾碗碟的响动里,"丁小姐更希望我坐过去?"
"坐你妹啊。"她嗤笑一声,耳尖却不自觉地泛红。
两人隔着窄小的方桌对坐,凌寒才发现那双长腿在逼仄的空间里根本无处安放。
他的膝盖不经意撞上铁艺桌腿,发出"咚"的闷响。
"抱歉。"他微微蹙眉,下意识张开腿调整姿势,却不想这个动作首接将丁浅的双腿困在了自己两膝之间。
西装裤过她的膝盖的细微声响,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。
她僵着身子没动,却能清晰感受到对面传来的体温。
凌寒似乎也愣住了,喉结动了动却没说话,修长的手指悬在筷子上方,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恍然意识到,他们之间竟少有这般正经对坐的时刻,从前总是并肩而立,或是亲昵地挤在同一侧。
而像现在这样西目相对的场景,大多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