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去,丁浅正仰着脸,眼里的戒备褪去,亮得惊人。
"你。。。"凌寒喉结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——首都贵族中学的题库里,竞赛题他都刷过遍。
眼前次模拟考,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丁浅己经转回去,盯着自己的成绩单,若有所思。
第二天的午后课间,凌寒正望着窗外发呆。
突然,手肘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——丁浅用圆珠笔尖狠狠戳了他一下。
他皱眉转头,撞上她刻意弯成月牙的眼睛,这个平日里对他爱答不理的同桌,此刻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。
凌寒后背陡然窜起一阵寒意,脑中警铃大作:非奸即盗。
"干嘛?"凌寒下意识往后仰了仰。
丁浅非但没退开,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寸,笔尖在凌寒的课桌上轻敲两下:"我那天救了你,对吧?"
她眨眨眼,阳光透过睫毛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,"救命之恩该怎么报,少爷应该很清楚吧?"
凌寒往后靠在椅背上,眯起眼睛,冷冷的说:"怎么?丁同学这是要我——以、身、相、许?"
他故意把"以身相许"西字咬得极重。
丁浅闻言连连摆手:"不用不用,我不稀罕。"
她撇着嘴,活像在拒绝什么脏东西。
"不稀罕?"凌寒气极反笑,修长的手指捏紧了钢笔。
京城多少名门闺秀对他趋之若鹜,现在居然被个乡下丫头当众嫌弃?
丁浅似乎意识到说错话,眼珠一转,突然文绉绉地拱了拱手:"我是说。。。我不需要,你听错了。君为天上月,我这种地上泥,不敢高攀。"
话音未落,她己经拖着凳子凑过来。刺啦一声,木凳腿在地面刮出令人牙酸的声响,两人膝盖几乎相碰。
凌寒被逼的再次后仰,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。
凌寒甚至能看清她鼻尖上几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小雀斑。
"教我学习,"她理首气壮地宣布,"就当报恩了。"
凌寒抓起课本抵在她肩上,试图推开这个突然入侵安全距离的麻烦精:"你好好说话。"
书脊在她校服上压出一道褶皱,却没能让她后退半分。
丁浅闻言非但不退,反而变本加厉地倾身向前,手肘撑在他的课桌上,活像个调戏良家公子的女流氓。
丁浅突然倾身向前,虎牙在阳光下闪着光:"从了我吧。"
凌寒向后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"呵,我若不从呢?"
这句话像按下了暂停键。
丁浅明显怔住了,无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虎牙,眉头微微蹙起。
"不从啊。。。"她小声嘀咕着,竟然真的陷入思考,手指在桌面敲出断续的节奏。
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将人困在座位与墙壁之间的姿势有多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