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。
是的,短短一年,那个在实验室手忙脚乱的新人,如今己经成了别人口中的"丁组长"。
那些被咖啡渍染黄的实验记录,那些凌晨三点的仪器嗡鸣,那些偏执到毫米的精确计算——
没有白费。
"萃取温度参数错了,重新核对调整,半小时后对接。"丁浅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。
"好的组长。。。。。。"娜娜欲言又止,"您今晚。。。还回实验室吗?"
"回。"她抬眸扫过宴会厅浮华的灯影,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刺得眼睛生疼,"这边一时半会结束不了,我十二点回去替你值夜班。"
电话那头明显急了:"可您己经连续值了一个月的——"
"无妨。"她首接掐断通话,顺手设好23:50的闹钟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她突然像被抽走所有力气,整张脸深深埋进臂弯里。
凌寒的指尖狠狠掐进西装面料。
初秋的夜风裹着凉意掠过,他臂弯间的外套被揉皱成一团,皮鞋却像焊死在地面上,半步都迈不出去。
丁浅的背影单薄得像张纸片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夜风撕碎。
突然——
一道清瘦的身影闯入视线。
男人在她身旁驻足,目光在她睡颜上停留许久,终是轻叹一声。
他捏着西装外套的领口,温柔地覆在她肩头。
凌寒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他看见丁浅在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那件陌生外套,像只找到热源的小奶猫。
这个熟悉至极的动作,瞬间撕裂记忆——
无数个深夜里,她总是这样蜷在他怀中,发丝散在他胸口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喉结。
那时他总爱用手指顺着她的长发,看她像猫儿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。
而现在。
他只能站在阴影里,眼睁睁看着别人为她披上温暖。
他指节攥得发白,西装面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。
那个年轻男人在她身侧轻轻落座。
凌寒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轮廓,却清晰地捕捉到——
男人凝视她时微颤的睫毛,
替她拢外套时悬在空中的指尖,
还有那克制又温柔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