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建明搓了把脸:“我也搞不明白,这几天晚上睡觉,我总是能听到有个女人在我耳边哭,而且哭得非常伤心,可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我没有吭声,而是朝货架上的佛像看了一眼。
罗建明揉着肩膀说:“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,不单单是晚上能听到哭声,早上醒来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腰酸背痛浑身无力,后背好像压了座山一样,有时候连呼吸都费劲。”
那启悟凑过来好奇问:“大兄弟,这是咋回事啊?”
我看着罗建明眉头紧锁,沉声说:“目前还不清楚,让他上柱香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那启悟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,起身拿了三根香出来递给罗建明说:“还杵在那干什么呢?赶紧过来上香啊。”
罗建明一脸犯难看向于沐之,在她点头后,才不自然起身走了过去。
那边有那启悟在安排,我没有过分去注意,拧眉看向于沐之,不等我开口,她就抢先道:“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在路上听到罗建明打听风水先生的事情,我寻思着你一定可以解决,就把他带过来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我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于沐之表情有点不大自然,还是点头道:“当然了,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了?”
“相信,我当然相信了。”
我笑着回应,她在打什么小算盘我是一清二楚。
无非就是写完了韩江的稿子后没东西写了,着急忙慌的带罗建明过来,只是想要找点素材而已。
我没有将这层窗户纸捅破,扭头看向佛像前的香炉后,发现三根燃烧的香插在香炉里面安然无恙,并没有折断的迹象。
“大兄弟,奇怪了啊。”那启悟走了过来,指着那三根香困惑问:“难道不是鬼在折腾?”
我也有点搞不明白,从罗建明的说辞来看,他确实是被怨灵缠上了,但这香没断,又不像是怨灵作祟。
我起身看着手足无措的罗建明道:“你的事情我没办法处理,你还是重新找个人吧。”
于沐之略有不满:“方不修,你说明白点。”
罗建明也着急问:“是啊,方师傅,我这情况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我轻声道:“我劝你还是找个心理医生看看。”
“你是说我没有见鬼?”罗建明一怔,在我点头后,他不解问:“可是在晚上我明明听到耳边有女人哭声的。”
见他有点不依不挠,我解释说:“这可能和你的精神压力有关系。”
于沐之看起来有点失望:“罗建明,要不你先去找个心理医生,如果看不出来什么,再让方不修去你家看看吧。”
“也只有这样了。”罗建明应了一声,感激看向我:“方师傅,先谢谢你了,要是心理医生没办法处理,我还会来麻烦你的。”
我点头应了一声,罗建明又对于沐之点头表示感谢后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哎!”于沐之长叹一声,有种煮熟的鸭子飞走的感觉。
那启悟笑问到:“大美女,你怎么也跟着唉声叹气了?”
“哎呦!”于沐之还没来得及回应,外面传来罗建明的一声摔倒的惊呼声。
我顺势看了过去,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气。
刚才进店时罗建明还好端端的,可不知什么时候,他的后背上竟出现了一个老太太。
这老太太看起来有六七十岁,这个年龄段的老人理应不怎么苍老,但这个老太太的皮肤却如同树皮一样褶皱,看得我头皮有点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