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释说:“请笔仙需要严格的要求,需要明确知道某个地方有没有人死亡,还必须要在死者死亡时所处的地方进行,而且在请笔仙的时候,还要准备一套死者去世时穿的衣服。”
于沐之纳闷问:“这么复杂?怎么和网上介绍的不一样呢?”
“网上那些教程都是纯属想像,根本就请不出来笔仙的,即便笔动了,那也只是心理作用而已,算不得真。”我说完再次看向蔡梦涵,想必她们为了请笔仙,是花了很大力气了。
“方先生说的对,请笔仙就是需要这些的。”
蔡梦涵附和着我的话接着说:“当时就我和我社友两个人,而且那个地方是所废弃的工厂,听说以前有个女职工莫名其妙死在了里面,死的时候还穿着工厂制服,我那个社友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套工厂制服放在了桌上,在准备开始的时候,却发现笔没有带。”
于沐之插嘴问:“那你们怎么请的笔仙?”
我抢先道:“想必是在工厂里面找到的那只钢笔。”
我的话显然说到了点子上,蔡梦涵颤了一下,点头说:“那只钢笔是我社友在一只破旧的抽屉里面找到的。”
于沐之好奇问:“那墨水呢?工厂既然废弃了,那墨水也应该蒸发干净了吧?”
蔡梦涵点头说:“是的,因为没有墨水,我们想要放弃的,最后我社友说用血可以试试,因为她身子不舒服,我就把我的手指胳膊,发现竟然可以用,所以就继续了。”
于沐之打了个冷颤:“你们也太疯狂了,为了玩这种闹鬼的游戏,竟然往钢笔里面灌血!”
我眯着眼睛没有开口,这件事情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的,但我总感觉里面怪怪的,可具体奇怪在什么地方,我一时半会又说不明白。
从蔡梦涵的说辞来看,后面的事情发展的挺顺利,成功的请到了笔仙后她们问了几个问题便让笔仙离开。
因为这是第一次请到了笔仙,为了留个纪念,离开工厂时蔡梦涵就把钢笔给带回去了。
当她发现钢笔有问题后第一时间就扔了钢笔,可第二天醒来钢笔又莫名其妙回来了,即便是粉碎,可过一宿还是会奇迹般重新变成原来的样子出现在桌上。
镇物就是如此,只要怨念没有解开,就会一直缠着一个人永远都不会离开。
这件事情具体怎么回事儿我暂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还得看看那只钢笔才行。
让于沐之留在杂志社陪着蔡梦涵,我开她的车回到了铺子。
这一整天我都在思索蔡梦涵的事情到底古怪在了什么地方,可脑子乱糟糟,根本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等到了下午,于沐之打电话说她们快要下班,让我开车过去接她们。
关了店门我刚来到化觉巷街口,就看到那启悟从车上下来准备进去,得知我着手笔仙的事情,那启悟来了兴趣,非要跟着我一块过去。
我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也没有拒绝,在路上将钢笔的事情讲了出来,那启悟露出了猥琐的笑容,说要让蔡梦涵给他写一篇艳遇桃花运的故事,或许可以来一段罕见的人鬼恋。
我皮笑肉不笑敷衍,在杂志社接了二人后,我们又马不停蹄朝蔡梦涵家中赶去。
那启悟对蔡梦涵并不感冒,也没有像之前安慰其他女人那样安慰蔡梦涵,而是时不时竖起大拇指发出‘哎呦’‘牛逼’之类的说辞。
那启悟这番话搞得我觉得他像个神经病,就连对蔡梦涵略有不满的于沐之都翻起了白眼。
蔡梦涵租住的是一套单身公寓,她对回家似乎已经产生了恐怕,拿着钥匙哆哆嗦嗦就是对不准锁眼。
我见状接过钥匙插入了锁眼中,扭动后猛地将房门打开,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。
近乎是在房门敞开的瞬间,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