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口中喃喃道:“千年是否是一个节点?如今大周风雨飘摇,建国恰好又是千年,若无圣人出世,乱世几乎不可逆。”
他隱感觉,千年前武道高手如雨后春笋般冒出,与乱世应当有关係。
正如前世般,乱世总是英雄豪杰辈出。
那些人都是气运所钟,或许气运就是突破的关键。
察觉到蛛丝马跡,沈砚脸上有些兴奋。
这时,齐轩打断了他的遐想。
“大人,锦衣卫押送犯人上门了。”
需要让沈砚出面,说明这次入狱的犯人应该十分重要。
来到天牢门口,还是老熟人姜禄。
他见到沈砚,脸色有些敬畏,没等沈砚开口询问,便说道:“沈大人,这犯人可是陛下钦点要关在天牢的。”
沈砚接过卷宗,竟然是江南府的布政使,名叫高修文。
所犯之事,卷宗写的並不详尽,寥寥几行写的是办事不力。
“大人?该验明正身,我也好回去交差了。”
见沈砚半天没有动作,姜禄捏著嗓子对他轻声说道:
平日里他的嗓门像雷公一样,可不知为何,见到沈砚,便不自觉地压低嗓门。
“哦!好!陈小栓,將人带进去吧!”
沈砚目光注视著高修文,此人脸型方正,满脸正气,双目发亮,只是脸色有些萎靡。
他心中暗想:“前段时间陈遇才带人出汴京,这才几日时间,就已经抓人到汴京了?”
虽然未曾见过高修文,不过他的名声,沈砚却有所耳闻。
改稻为桑”是严党为了在江南圈地养蚕產丝提出的。
本意是为了多织丝绸用於对番邦的贸易。
丝绸贵而稻米便宜,用產出的丝去卖钱,再去换粮。
既富了百姓,又增加国库收入,此举看似双贏。
可实际实施起来却完全背离初衷。
清流和严党都在江南大肆圈地。
恰逢江南府水灾,堤坝决口,田地被淹。
朝廷既要賑灾,又要推举国策。
於是就有了高修文的以改兼賑”两难自解。
让商人出面高价收购受灾田地,种上桑苗。
百姓既不会饿肚子,国策也完美实行。
等到第二年这些灾民再去养蚕產丝,也能维持生计。
大周得了丝绸,能够与番邦贸易,挣得更多的白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