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安之冷笑道:“不外乎是识人不明,错信了方景行那个贱人。若不是他告发,我怎么会到这地步。”
“你是如何得知,是他告发你的?”
丁安之面色不屑道:“除了他还会有谁,可惜就算他告发我,方景行也坐不上刑部侍郎的位置。”
沈砚有些惊讶,勾结严帆可是谋反大罪,难不成他还有后手?
见沈砚吃惊的表情,丁安之淡淡道:“老夫为官几十年,岂能没有些自保的手段?”
“丁大人若有这种手段,又为何会进天牢?”
说到这里,丁安之有些气急。
“他娘的杨万里,誆我有要事相商,到了刑部,直接就命人將我拿下。”
沈砚这才明白,心中暗想,果然半夜邀约都不可信。
丁安之似乎恢復了往日的自信,洞悉了此事的关键。
杨万里抓他一方面是私怨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待在刑部有些碍事。
能有机会將他踢走,杨万里肯定不会放过。
证据都有人送上门了,杨万里自然乐意顺手为之。
官场上的一切哪有对错之分,归根结底还是利益所在,可惜他这官是做不成了。
丁安之心中暗嘆:“关关难过,关关过。唯有先渡眼前难关,再想后事。”
他开口对沈砚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杨万里的人,我要见他一面,有重要的事情对他说。”
沈砚面色淡淡道:“我为何要替你通传。”
丁安之心里暗骂沈砚,脸上神情却丝毫未变。
想起听手下官员们谈起的天牢新规,隨后开口说道:“放心我不会让你白跑,递个话五百两银子如何?”
沈砚心中暗骂这些当官的可真有钱。
自己前世工资不过六千,白银一克要三十,工资换成银子也就才二两。
这些狗官动輒就是几百两,真不把银子当钱。
他心中暗骂狗官真有钱,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既然大人如此慷慨,那我就替大人跑这一趟,杨大人若是不愿来,可怪不著我。”
丁安之似乎十分有把握杨万里一定会来。
万分篤定的道:“他一定回来的,若是不来,后悔的是他。”
丁安之知道此刻,唯有自救,曾世宏是不可能出手相救的。
他倒台后,曾世宏肯定会安排人进刑部,他有把握让曾世宏无法插手。
这自然是杨万里最想看到的。